父母之死与母后逝世可能有关,所以才去找谢淑妃。”
他把自己知道的,如数告诉了秦灼。
等两人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,已经快到傍晚。
秦灼昨夜就没睡,今儿心里又琢磨了许多事,头有些晕,便回屋补觉去了。
她躺在榻上,入睡之前还一直在想:
若是晏倾父母兄长的死都跟母后逝世有关,那么多半就是皇帝的手笔。
如今她与晏倾都还没什么权利。
皇帝只要坐在那龙椅上一天,就还是皇帝。
她们还奈何不得。
母后的命,晏家人的死,只要皇帝不承认,那些真相永远不能为世人所知。
可就算是这样。
也要沉住气。
晏倾之前显然也已经查到了不少旧事的真相,可他昨日在北山行宫时,却一直站在人群里不出声。
是因为他知道,眼下还没到时机……
秦灼想了许多,渐渐睡着了。
许是因为睡前思虑太多的缘故,她入睡之后,做的梦也累人得很。
梦里,她回到了北漠边境。
那里一年有大半的时间都在下雪,总是打仗。
每次一打仗,就死很多人。
她梦见自己在战场上厮杀,屠刀落下,敌人的血溅在了她脸上,还是温热的。
大雪纷飞里横尸遍野,血流成河,映得雪山都发红。
秦灼是被拱醒的。
她一睁眼就看见一双蓝眸的少年趴在榻前。
初五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,一直在用脑袋拱她胳膊,把她从那场厮杀大梦里带了出来。
“初五啊……”秦灼刚睡醒,声音还有些哑,她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,“你翻窗进来的?”
外头天色已经大亮了。
她这一觉睡得久,也睡得沉,直接从昨儿傍晚睡到了第二天天亮。
那个厮杀的梦真实的不像话。
这会儿秦灼醒了,都觉得累得不行。
初五在她手心里蹭了蹭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杜鹃站在窗外瞧见他在秦灼这里,赶紧喊上采薇一起端着热水、方巾进来伺候洗漱。
这会儿是,采薇给秦灼洗漱更衣。
杜鹃把初五拉去外间擦脸洗手。
少年一脸的生无可恋,单身秦灼在这方面从来不纵着他,他也就只能人命被小婢女擦来洗去。
“早膳已经备好了。”采薇帮着披上最后一件外衫,柔声问道:“小姐是在屋里吃,还是去二爷那?”
秦灼道:“去我爹那里吧。”
昨夜做了那样的梦,她总觉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