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有夫之妇,你跟人家见面通书信也不合适,保管能使其气地内伤。
“曹将军说笑了。”晏倾漠然道:“我只是奉命盯着秦灼,不让她有机会生事而已。”
曹宣武见他不上套,心道:你骗鬼呢?
皇上让你盯着秦灼是有可能的,但是你这个盯法着实有点不对劲啊。
他想到这里,开口就要说晏倾,可他再一想,觉着自己这些天暗中观察晏倾,做的事跟他看秦灼差不多。
这样一来,又好像说的过去了。
但气势不能输啊。
说一句就被晏倾堵一句算怎么回事?
“既然你也是奉命盯着秦灼,那她这些时日拿着风云令,从各种抽调存粮、有不说官员说大殿下经过各城便如同悍匪过境,能卷走的全都卷走,恨不得连城墙都撬走半座之事,你可曾报于皇上知晓?”曹宣武话锋一转,忽然说起了正事。
晏倾闻言,瞥了他一眼,“自然。”
就两个字?
曹宣武听了,有些气结。
他原本还想着从晏倾这里问到些消息,确认一下京城那边是只不给他回消息,还是晏倾的消息也没有。
结果这个晏倾惜字如金。
半点口风也不露。
真真是气煞人也。
他还想开口再问。
不料,这次晏倾先开了口,“曹将军应当也派人传信回京城了吧?”
曹宣武沉默了一会儿,也回了他两个字:“自然。”
晏倾听了,依旧面色淡淡的。
仿佛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。
他没再说话,目光一直在雪中起剑落招的秦灼身上流连。
秦灼也就离京当日穿过嫁衣,她嫌嫁衣重,又繁复累赘,当天晚上就换下了。
只是到底是顶着去和亲的名头,宫人们给她备下了许多红色的衣裳,她这一路就全穿的红衣,墨发也用红发带束成了高高的马尾,带了几分少年的利落,又不失少女明媚。
晏倾看着她,只觉得:
红衣与雪,最是相配。
曹宣武站在他边上,说完那两个字之后就等着看晏倾的反应,结果他根本不接话了,旁若无人一般继续看秦灼。
曹宣武这辈子,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,拿一个人完全没办法过。
可话都问出出口了,没得到答案就走开,他又实在不甘心。
“晏大人。”曹宣武再开口,态度就明显好了很多,“你跟我交个底,你把秦灼经过各城所作之事上报京城之后,上面那位怎么说?”
晏倾看了他一眼,缓缓道:“没怎么说。”
“这没怎么说是怎么个说法啊?”曹宣武这下是真的有点沉不住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