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冯飞翼带着那些戴面具的人离去。
“别看了,下来啊。”秦灼见他一直站在顶上,不由得抬头看他,问道:“你站那么高,不冷么?”
晏倾闻言从车顶一跃而下,坐在了她身旁,伸手便要接过缰绳。
秦灼没给他,随口道:“你还是去车厢里坐着吧,身子这么弱,再给冻着,花美人还在京城,在北境这样的地方可找不到他医术那么好的大夫给你治病。”
晏倾眸色一暗,低声道:“我先前只是受伤了,不是吹吹冷风就会病。”
“啊?你说什么?”他这声音轻,耳边风声又大,秦灼一时没听清。
晏倾抬眸看向前方,再开口时便只有寥寥几字。
他说:“我不怕冷。”
“哦。”秦灼看了他一眼,并不觉得这事奇怪。
毕竟晏倾自己是周身寒气萦绕的人,与这风雪相差无几。
这两人说了几句话的功夫。
就碰上了朝这边追来的谢无争。
这四驾并驱的马车大,他一眼就瞧见了,便停在二十几步开外,喊了声,“阿灼!”
“无争!”秦灼把马车驾到谢无争跟前停下,朝他伸出一只手去,“快,上来。”
谢无争原本都快搭上秦灼的手,忽然又想到什么一般立马收了回去,直接跃上了马车。
秦灼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掌心,有些不解地自言自语道:“我手挺干净的啊,刚才没同人打起来,也没杀过人……”
谢无争闻言,连忙道:“我脏,我的手脏……”
他怕秦灼不信似的,立马又补了一句,“方才追过来的时候,险些掉进了陷阱里,满手都是泥。”
秦灼闻言,不由得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两眼,“你人没事吧?”
“没事……”谢无争声音有些轻。
他见晏倾跟秦灼两人都坐在车厢前,索性也在外头坐下了。
谢无争想接过缰绳驾车,秦灼没给他。
她说:“你们这一路施展轻功过来,也挺累,坐着歇歇吧。”
谢无争就没再同她争。
偌大一辆马车。
车厢里是空的。
前头坐着三个人。
秦灼在中间,谢无争在左,晏倾在右,逆风踏雪走着来时路。
马蹄和车轱辘在雪地上印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。
“刚来忽然冒出来劫走你的那些人……”谢无争举目四顾,有些不解地问秦灼,“怎么来的那么快,走的也那么快?”
最奇怪的是,他们是来劫秦灼的。
现在秦灼自己驾着马车回来了,看模样,也不像是动过手的。
“那些是白衣山庄的人。”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