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都知道我跟大殿下有过一段,再怎么避人耳目也没用。”
顾长安听到这话,心道:这话听起来好像没毛病。
谢无争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总是翻窗也不好,所以我今晚走的侧门。”
顾公子刚要开口说话。
忽听得晏倾又道:“方才你卡轩窗上,好几个禁卫都看见了。”
“啊?我……那?”顾长安整个人都不好了,“那他们怎么不来抓我?”
晏倾道:“这一路,殿下屋里时不时冒出一两个人来,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。”
“还有这事?”顾长安转头看着秦灼,“你能耐了啊,秦灼!”
“过奖过奖。”秦灼脸皮厚,被顾公子这样盯着也一点都不慌,反倒还能同他扯几句。
屋里几人正说着话。
外头响起了敲门声。
秦灼刚要过去开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谢无争抢先一步过去打开了侧门。
“公子。”一个三十多岁做商人打扮的男子,同谢无争问了声安,便领着一个十五六岁的俊秀少年入内而来。
谢无争一道走了回来,同秦灼道:“这是先前去江南林家的曾茂……”
他说问曾茂,“你带来的这位是?”
“曾茂见过殿下。”曾茂朝秦灼行了一礼,“这是林家的十二公子——林泽,殿下想买的东西,就是这位林公子鼓捣出来的,北境风雪大,货物在运送途中难免受潮损坏,林老爷特意让十二公子跟着我一道来北境,有他在,货物怎么都能少损坏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