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内,秦灼跟拓跋贤过招已至电光火石,不死不休之时。
拓跋贤与她拼力夺刀,最后弯刀飞落数步外。
咣当作响。
而外头琴声惑人,竟没有一个护卫听到了里头的动静,进来救人。
秦灼见状,直接同拓跋贤赤手空拳地过招,对方臂力惊人,光用左手也数次将她狠狠撞倒在地,又以健硕的体魄压制。
秦灼第三次被压制的时候,已经没什么力气再起身。
拓跋贤的力气也已经用尽了,只能靠坐在她身上死死压着她。
他身上全是血,王冠也在打斗中落地,此时披头散发,狼狈地不成样子。
且方才左手骨胳膊被秦灼踹断了,只能伸出右手去够落在不远处的弯刀。
秦灼咬牙,奋而起身,又被拓跋贤收回左手,一胳膊肘狠狠打到在地。
“咳……”鲜红的血从秦灼嘴角溢出,她疼得身子卷缩了一下。
她身上已经数不清又多少处伤,散落的墨发、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都沾了血。
眼前的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的红罗帐和高燃的红烛,映照着以命相搏的两人。
拓跋贤再次伸出左手去够弯刀,这次,没多久他就够到了,当即握住刀柄,高高举起,一刀砍向秦灼的颈部。
砍脖子,是最粗野的杀人之法。
人头落地,必死无疑。
秦灼眼眸里倒映着落下来的刀锋,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抽出了被拓跋贤用腿压住的右手,忍痛牵动红丝,在刀锋马上距离自己颈部只有一寸的时候,红丝打穿了拓跋贤的眉心。
后者睁大了眼睛,满眼的难以置信。
血瞬间从他眉心蔓延出来。
“秦、秦……”拓跋贤知道自己活不成了,临死还握紧刀落向秦灼脖颈。
“一路走好啊北漠王,黄泉路远,我就送你到这了!””秦灼抽回红丝卷住弯刀,狠狠地甩了出去。
几乎是同时,已经断气的拓跋贤猛地朝她倒了下来。
秦灼一手撑住了拓跋贤的尸体,将其推到了一旁。
帐内杀机未散。
她瘫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