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闻言,眼睛一亮,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
“白衣山庄的兄弟,拿出你们先前在山坡上劫我的架势来!”秦灼扬声道:“雪地伏击,对北漠兵无需客气,直接下死手,我只要他们的兵甲和马。”
白衣山庄的众人想起他们那天晚上劫走殿下的架势,一下子还有点不好意思,但听到她后面那句伏击北漠军,立马就来了劲儿,齐声“是!”
各自抄着兵器就朝前去。
几十名禁军见状,人家江湖客都干起来了,他们也不能闲着啊。
暂时领头的梁同上前行礼道:“殿下,我等也过去杀敌。”
“去吧。”秦灼点头道:“切记,不可让他们放出响箭,惊动临阳关里的北漠大军。”
梁同听到这话,再抬头看这位殿下,眼神又变了几分:殿下方才没有提醒白衣山庄的那些人注意北漠巡查兵的响箭,是因为早就料到了他们也回去,所以才把这话留着说给他们听?
“我等一定谨记。”梁同再开口时,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。
禁军们连忙恭声应了。
跟着白衣山庄的人一道去前面,趴在雪地里伏击。
两边各留了十来人在此护卫秦灼与晏倾。
风千面站在离她几步开外的地方,看到晏倾这毫无生机的模样,好几次欲言又止。
最后还是秦灼先开的口,“他没死。”
风千面愣了一下,连忙应声道:“是是是……晏大人福大命大,怎么可能这么早死!”
秦灼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风千面听了她这两句话,不知道为何,心里忽然怪难受的。
他还是喜欢秦灼说说笑笑的样子。
这姑娘脾气算不上好,不管同谁在一起,调侃还是怼人,很狂,也很傲。
可她刁难晏倾的时候,都眉眼带笑。
这会儿主动开口说话,却还不如沉默,来的让人好受些。
风千面想开口说几句话好话给她听。
而就在这时,那队北漠巡查兵行至半里外,被白衣山庄的人和禁军们伏击,一时间人仰马翻,打成了一片。
秦灼扶着晏倾,让他倚树而坐,自己则转身朝前面望去。
白衣山庄这些人打伏击极有经验,上来先把北漠巡逻兵的火把打灭了,然后就是各自暗箭暗器齐齐招呼过去。
禁军们明显没他们手段那么多,在边上都快看傻眼了。
梁同跟冯飞翼猫在一块,忍不住问:“你们白衣山庄不是自称全是江湖侠客吗?怎么做起这等杀人越货的事情来如此得心应手?”
冯飞翼一边指挥白衣山庄的青年人们杀北漠兵,一边抽空回梁同的话,“临时练的。”
“什么?”梁同有些难以置信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