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做暗线,若是假意,日后也好借他给皇帝送假消息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!”秦灼忍了许久,实在是忍无可忍,“这些事,我自己可以做,让你歇会儿,好好地闭目养神,你听不到吗?”
晏倾靠在了她肩膀上,嗓音虚浮地说:“让我说话的是你。”
他很小声,也很无奈,“不让我说话的也是你。”
“对,是我,都是我。”秦灼都快被他气疯了,“我不讲理,我欺负你。”
她素来心大,什么时候还能同人说笑几句。
偏偏一遇上晏倾,就完全控制不住脾气。
还口不择言。
“没有。”晏倾在她耳边,虚弱地笑,“灼灼没有欺负我。”
秦灼心道:有又怎么样?
你现在也打不过我。
可这会儿也不是逞嘴上功夫的时候。
她没再说话,只一心快马加鞭往临阳关里赶。
随行的军医都在后头,虽说军医治不了晏倾的内伤,能先治治外伤也好。
身后的晏倾说话,她心里担忧他累着。
这人不说话了,秦灼又担心他是不是伤的太重,连话都说不了。
这一路,费心劳神。
简直折磨得要命。
秦灼还时不时喊他一声,“晏倾?”
“我在。”身后那人轻声应了。
她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一路上不知道喊了多少声,应了多少声。
秦灼只知道进入临阳关的时候,晏倾的回声已经轻不可闻。
原先的北漠军营,眼下已经被大兴将士占了,把北漠军的尸体拖走,清理了血迹就直接充用。
秦灼飞马入营帐,高声道:“军医!让军医过来!”
“是!”众将士瞧见是大殿下带着伤兵队回来,连忙去喊军营。
秦灼勒马,刚停下,身后的晏倾就往下栽去。
他连抱住她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秦灼眼疾手快,连忙翻身下马捞住他,没让人摔着。
晏倾试图宽她的心,“我、我只是一时没坐稳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秦灼不想听他扯谎,直接甩了两个字给他。
晏倾其实虚弱地连眼睛都睁不太开了,闻言只能苦笑着闭嘴。
秦灼直接把晏倾扶进了营帐,又扶他上榻躺着,而后直接伸手去接晏倾的衣衫。
“灼灼……”晏倾摁住她的手,轻唤了一声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讲究这个。”秦灼有些恼火,“更何况,我又不是第一次脱你的衣衫,你躺好了,别逼我把你这身衣衫都撕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