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您方才也听见他说了,他的他自己清楚,想必是……”
“别想必了,赶紧想办法救他。他若死了,秦灼怎么办?”顾长安简直不敢想象。
什么叫经年累月?
经年累月究竟是多少天……
这词儿公子爷听得懂,可跟梁大夫前后的话连在一起,他忽然就感觉自己好像听不懂了。
他知道晏倾自从晏家出事之后,就离开永安,其间三年多都没回来过。
一回来,就跟秦灼退婚。
这事当时闹的满城皆知,顾公子他祖父还凑热闹,去了一趟杏花巷跟秦灼做起了买卖。
他是那桩买卖的关键。
从此跟秦灼就杠上了。
非但如此,跟她一起来的还有许多麻烦。
没两天,还让他跟晏倾那样心思深的混到了一处。
虽说这位晏兄三天两头就受伤,时常病怏怏,还动不动就给他下套……
但患难之交是真的容易情义深。
顾公子先前总说晏倾这样的人肯定是活不长的,却没想过他真的短命会怎么样。
尤其是……晏倾这一身伤病是先前就有的。
顾长安忍不住想:那他跟秦灼退婚,会不会也是因为这个缘故?
“不是我们不救这位大人。”江大夫苦着脸道:“蚀骨钉这等东西,我们只听说过,根本没就见过,而且这位大人身上还不止蚀骨钉的伤,他体内有异常强大的内力纷涌逆流,已非我等医术能救啊……”
隔壁帐篷,刚换了一身玄衣的秦灼,正坐着让大夫包扎伤口,一直在倾耳听隔壁的动静。
心思全在晏倾那边。
把他们三人的话全都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她听完之后,面色煞白,直接起身就外走。
“殿下!殿下,您的伤口还没包扎好……”原本正在帮她包扎手上伤口的大夫跟着起身往外走。
秦灼顾不上回话,直接把剩下那截白纱布往手上一缠,进了晏倾所在的帐篷,走到榻前。
晏倾肤色如玉,身上的一道道血口子,显得格外狰狞可怖。
多得数都数不清。
“秦灼?”顾长安没想到她会忽然冲进来,脸色微变,“你、你听到了多少?”
秦灼没答话,只同两位大夫道:“你们救不了,这世上总还有人能救,烦请相告,还有谁能救他?”
梁大夫愣了一下,连忙回答道:“蚀骨钉出自灵云观,自然只有灵云观的人才有救治之法。”
“灵云观。”秦灼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么几个字。
“是啊,暮苍山,灵云观,当朝第一传道之教,弟子满天下。”梁大夫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一般,“这次抵御外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