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是这个招贤台。”
“意思就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呗。”顾长安听明白了。
他再看秦灼时,桃花眼微眯,“你要摆招贤台还是黄金台,你尽管摆就是,不让我走是什么意思?”
秦灼道:“我的意思是,由你出面来摆这招贤台。”
“我……”顾长安一听这话差点蹦起来,因着旁人在场,他只能按捺住了。
试图跟秦灼讲道理,“殿下,我说殿下啊,我以前只是败家子,这种事我哪里做的来?”
“你只管砸银子就成,别的什么都用不着会。”秦灼道:“若论砸银子这事,偌大个天下,也难找出比你更厉害的了。”
谢无争道:“确实如此。”
这两人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。
顾公子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一旁的徐丹青看了顾长安好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砸银子这么厉害,确实也是旁人学不来的本事。”
谢家两位长辈也跟着说了两句。
顾公子就这么被安排去砸银子了。
其他的事,谢无争会帮着办妥。
徐丹青也说会尽力相助。
顾长安只能点头应下。
说完这事,几人又就着如今的形势分析了一番,直到天色暗了一下来。
帐外的守卫来提醒,到了用晚膳的时辰。
徐丹青和谢家两位长辈都还有事要去办,当即起身告辞。
秦灼问顾长安,“长安留下一道用膳。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顾长安闻言,跟火烧眉毛一般站了起来,“本公子也还有许多事要忙,你自己跟无争和初五吃吧。”
他说完这话,就飞似得跑了。
“长安……”秦灼开口喊他,这人也完全当做没听见。
秦灼颇有些无奈,只能转头问谢无争:“无争在这吃点?”
“好。”谢无争点头了。
秦灼便让帐外的守卫送些吃食过来。
她起身,边上的初五也跟着起身。
直到这会儿,秦灼才想起来原本是要给初五换身干净衣裳的,结果两位舅舅一来,开始说事就给忘了。
初五一直在火盆边上蹲着,这会儿衣衫都快烤干了。
不过干了,也脏的很。
秦灼让人领着初五去换一身。
小少年一步三回头,愣是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肯走。
守卫送了些吃食过来。
两碗面,一盘肉。
军营之中,已经算是不错的伙食。
秦灼端了其中一碗,拿起筷子,招呼他:“无争,吃。”
反倒是谢无争有些欲言又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