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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药却是热的。
秦灼的气息也是暖的。
冷热交缠之间,两人的气息都混杂在了一起。
刚从药箱里翻出一物的花满天转身回来,就瞧见了这一幕,老脸一热,立马转头看向了别处。
谢无争也低头看着地面,心中默念数遍:非礼勿视非礼勿听……
顾长安则闭眼,转头,当做什么都没看见。
唯有什么都不懂的初五,睁大了一双蓝眸看着秦灼的动作。
满脸好奇,越发的认真。
顾长安见状,连忙伸手捂住了初五的双眼。
寂静深夜。
外头风雪初歇。
帐内悄然无声。
火盆里的火焰时而窜高,时而低伏。
一碗汤药,秦灼分了三次才全给晏倾渡入口中。
喂完药,她额间冒出了些许细汗,转头看向其他几人。
这几人神色各异。
顾长安双目紧闭,还捂着初五的眼睛,不让他看。
偏偏后者好奇地很,非要扳开顾公子的手继续看。
两人正较着劲。
秦灼甚至听见了谢无争口中念着“非礼勿视”,她原本只是情急之下喂个药而已。
愣是被这几人的反应搞得像是她对晏倾做了什么似的。
“咳。”秦灼左手轻拢成拳,放至唇边轻咳了一声,“药喂好了。”
“哦。”顾长安这才睁开眼,也收回了一直捂着初五眼睛的手。
初五忽地得了自由,直接就窜到榻边,在晏倾身上嗅了嗅,而后又凑到他唇边。
顾长安见状,顿时惊了:“初五,你干什么?”
谢无争想伸手去拉初五。
秦灼更快一步,直接把初五从榻边拎了回来。
她跟少年大眼瞪小眼。
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作为年纪最大,见过最多离奇场面的花满天,适时开口道:“这小公子也只是有样学样,你们也别太紧张。”
秦灼闻言:“……”
顾长安:“……”
谢无争:“……”
三人皆是无言以对。
初五则一脸无辜地看着秦灼。
好似他方才根本就没做过什么。
秦灼拿他也没什么办法,直接将其放下,耐着性子道:“我方才是在给他喂药,你没事不能对他做这样的事……知道吗?”
“要是醒着,你敢这样,你就完了!”顾长安比她反应还快,“你会死,会死知道吗?”
初五明显不知道,转而一脸茫然得看着顾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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