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,尽量让他恢复得更快。”
秦灼连忙道:“多谢前辈。”
她说完,就想着让花满天也给初五看看。
顾公子抢先一步,伸手把花满天拉了过去,“前辈,既然晏倾没什么事,你就别急着写方子了,赶紧给我们初五看看。”
初五还趴桌子上哼哼呢。
一听到顾公子说到自己名字,立马抬头看向秦灼。
少年一双蓝眸泛着水光,一副受伤小兽求摸摸的弱小模样。
“初五这是怎么了?”花满天瞧他这模样,有些新鲜,“早上不是好好的吗?还跟老夫抢漏斗玩来着。”
医圣老前辈说着,便伸手去探初五的脉象。
后者顿了一下,没再哼哼了。
换成侧身靠在桌上,瞪花满天。
“被晏倾给打的。”顾长安憋了好久,可算是能跟人说道说道了。
先前那些人都一心扑在正事上,就算当场围观,也不太能懂顾公子前排看戏,亲眼看着初五和晏倾争宠心里有多震惊,脑海里顷刻间就能琢磨出好几出新鲜大戏来。
花满天这一问。
“前辈您是不知道啊。”顾长安就立马打开了话匣子,“原本我们……”
公子爷语速飞快地把当时发生的情景复述了一遍。
花满天觉得耳朵吵得慌,就走到另一边给初五诊脉。
过了片刻,顾公子也跟到另一边,继续给他讲。
花满天这些天待在军营里,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差不多习惯这位顾公子能说的嘴了。
结果今儿实在又长见识了。
他为了避开一直说个不停的顾长安,只能来回换位置,结果半天都没能诊出初五究竟伤地怎么样了。
而且为了躲开顾公子,医生老前辈愣是走累了。
最后只能有气无力道:“顾小友,你可否闭嘴稍歇片刻?”
顾长安说的正起劲,闻言立马回答:“本公子不累!”
“老夫累了。”花满天道:“你让老夫的耳朵歇一会儿吧,你一直说个不停,老夫都诊不出小公子的脉象了。”
顾长安闻言,老大不愿意地退开了几步。
医圣老前辈这才能静下心来给初五诊治。
秦灼看了顾公子一眼,“桌上有热茶,自己倒一杯。”
顾公子想起自己在家中仆人成群,美婢如云的日子,忽然发觉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。
“还要本公子自己倒!”他嘟囔了一句,刚要伸手去拎茶壶。
“我给长安倒。”谢无争见状,先他一步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。
顾长安见状,眉眼间的鲜活气瞬间又回来了大半。
他端起茶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