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本公子跟你讲晏倾跟无争有一腿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样说的!”
这话一出。
谢无争和晏倾齐齐看向了秦灼。
前者明显有些吃惊,但还是想着解释一二,“阿灼,我与孤云真没有……”
“我知道、我知道。”秦灼连忙出声安抚,无争多纯良一人,只怕做梦都想不到,在顾公子眼里自己会跟晏倾扯上这样那样的关系。
从前她与晏倾不和的时候,听顾公子胡扯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如今,却是不能在让他这样乱点鸳鸯谱了。
看把我们无争给吓得!
“长安开玩笑呢。”秦灼道:“长安爱开玩笑,你又不是不知道?前两天他不是还说你若是个姑娘,就要把你娶回家什么的?”
她这样一提。
谢无争和顾长安都想起来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神色都有些微妙。
到底还是顾长安先扛不住,起身道:“坐了这么久,说了这么多话,本公子都累了,没事我就先回屋歇了。”
他说完,不等几人回应,起身就走。
“长安。”秦灼慢悠悠地开口喊了他一声。
已经走出去数步的顾公子闻声,又回头,“喊本公子作甚?”
秦灼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缓缓道:“话还没说完,你这么急着走做什么?”
“有话你就说,本公子就站在这听。”顾长安全然没有再回来坐下的意思,就在那站着。
秦灼把茶盏搁下,问他:“林泽现在何处?你明儿有空去把她找来,我有事要同她说。”
“我给林泽在城南找了个小宅子住着,他成天在暗室里鼓捣烟花火药的。”顾长安说着,忍不住问道:“就这事啊?”
秦灼点头,“就这事。”
“本公子还以为什么大事呢,值得你专门把我喊住。”顾公子说完转身就走,一边出门去,一边道:“你是殿下,你说了算。我明天一早就把他找来!”
公子爷一出门,被采薇和杜鹃摁着洗了三回澡,换上新衣裳的初五就一阵风似的窜了进来。
他直接就往秦灼身上扑。
可就在初五的手马上要攀上秦灼肩膀的一刻,身侧的晏倾忽然起身,一把拎住了少年的衣领,将其提了起来。
“放、放开!”初五说话还只能一两个字、两三个字的蹦,听着有些像小结巴。
他又被晏倾这样提溜着,十分地不舒服,气的眉毛眼睛都皱在一起,死命挣扎。
秦灼见状,有些看不过眼,刚要开口让晏倾放开。
一旁的谢无争便上前,把少年拦腰拖着,又同晏倾道:“孤云,天色已晚,你跟我一起送初五回房吧,阿灼也该歇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