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你要是帮晏倾……”
顾公子说着,忽然意味深长得笑了一下,“那你可太偏心了啊。”
秦灼抬手就在顾公子头上拍了一下,“偏心什么偏心?”
两人说话间的功夫,谢无争从另一边过来,直接走向了晏倾和初五。
“孤云。”谢无争上前道:“你的伤还没全好,教初五练剑这事怎么能让你来,你去一旁坐下歇息,我来,我来就好。”
他说着,接过了晏倾手中剑,连带着把初五拉到了一边。
小少年被拉到一旁,还在倔强地瞪着晏倾。
晏倾则在石桌旁坐下,端起侍从奉上来的热茶,慢慢品着。
谢无争见状,温声道:“你们练剑也练了好一会儿了,要不今儿就到这里,先歇了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晏倾答应地很快。
顾长安听了,小声同秦灼道:“他这么答应得这么容易,后头肯定还有话。”
秦灼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。
就听见不远处的晏倾又道:“剑招就练到这里,进屋读书去吧。”
初五一听到“读书”两个字差点当场炸毛。
谢无争见了,连忙将小少年按住,“先前都是阿灼教初五读书的,现下她忙得很,想必也抽不出空来……”
晏倾缓缓道:“我教他。”
“你、你要教初五?”谢无争一下子都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以晏倾的才学,教一个初五是绰绰有余。
只是初五与他合不来,这大清早的,拎着他练了这么许久的剑,小少年气儿都还没喘匀,又要他读书。
着实有些太过严苛了。
但这话,谢无争不好明说。
“无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哈哈哈。”顾长安在树后偷笑,问秦灼,“要不你过去管管?”
“还是你去吧。”秦灼说着,就伸手把顾公子退了出去,自己则转身穿过拱门,去找花满天了。
顾长安猝不及防被她推得一个踉跄,就进入了那几人的视线。
公子爷心下暗骂秦灼:
你有本事推本公子!有本事别走啊!
可惜这话没有说出口的机会。
谢无争一瞧见他,便像是瞧见了救星一般,“长安,你来的正好。”
顾长安心想着“本公子来的不好”、“本公子来的一点都不好”,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,泄愤一般道:“读书好啊,得多读!”
初五一双蓝眸都瞪圆了。
谢无争见他如此,有些反应不过来,“顾公子今日……”
“不止今日,明日后日往后不管多少天,本公子都会这样说,晏兄,你好好教。”顾公子一脸正色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