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的肩膀,哥两好似的一起走,“本公子跟你说不明白,但本公子今儿高兴,什么都不必说了!”
林泽试图推开他,但推了两次愣是没推动,只好任由他这么揽着。
好在,秦灼此时就坐在不远处的梅花树下,看各方送来的信件。
到了殿下跟前,顾长安便放开了她。
林泽拱手行礼,“林泽见过殿下。”
顾长安则直接上前,一开口就是:“好你个秦灼!”
边上的两个暗探见状,都十分自觉地先行退下了。
秦灼放下手中书信,一边示意林泽免礼,一边抬眸看顾公子,“你倒是说说,我怎么好了?”
一旁的林泽看两人这样说话,顿时有些忍俊不禁。
顾公子在石桌旁落座,皱眉问秦灼:“你为什么要趁本公子不在的时候,让晏倾去你屋里住?这样的事,你怎么不早点同本公子说?”
秦灼没想到顾公子一回来就知道这事了,好在她脸皮不薄,被当面问,也扛得住。
她神色如常,有些好笑道:“我也是今天才决定的这事,怎么早点跟你说?”
顾长安顿了一下,心道:
她这样说,好像也有点道理。
“那也是你不对。”顾公子想了想,又道:“你们皇族之中,招人侍寝,不是得赐些什么步摇、珠宝玉石什么的?”
他说着说着,就很是生气道:“你做事这样忽然,也不提前说一声,现在你要本公子替你拿什么给晏倾?金元宝、银元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