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殿下身边还有好些个人更好看谢无争与大殿下结合,眼下那边已经闹翻天了!”
“荒唐!”兴文帝怒而拍桌,“朕就知道女子掌权一定会闹出大事来,如今大局未定,他们反倒因为这样的事闹起来,简直荒唐至极!”
皇帝一怒,御书房里众人都噤若寒蝉。
兴文帝想了想,吩咐身边的内侍,“去把高庆忠和秦向远都叫来。”
内侍应声去了。
兴文帝怒火难消,在御书房里来回镀步,又让一众暗探全都退下。
暗探们恭声而退,隐入暗处,悄然越过重重宫殿。
其中一人避开耳目去了后宫,李娴妃的寝殿里。
暗探悄然潜入。
正靠在美人榻上小憩的李娴妃忽然睁开眼,吩咐左右侍女去膳房给四公主添些糕点甜汤。
“是,娘娘。”几个侍女应了退了出去。
刚关上门,暗探便悄然走到了李娴妃跟前,“娘娘。”
李娴妃抬眸,淡淡道:“你来了。”
暗探把方才说与皇帝听得消息,又给李娴妃说了一遍。
只是这次,着重说的是秦灼在北境掌权,招兵买马,马上要摆招贤台这些正事。
李娴妃听罢,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银票,当做飞镖似的扔过去,淡淡道:“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后者接了银票,抱拳行了一礼,便悄然离开。
这会儿已经是傍晚。
暮色将至。
李娴妃看向窗外,对面是四公主萧雅的住处。
萧雅明日便要出嫁,去西南陆家,萧婷和孙魏紫她们正陪着说话。
先前总是吵吵闹闹、说说笑笑的少女们,今儿聚在一起没说两句便想哭,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整座宫殿,都有些沉闷。
萧雅起身,推开窗,正好撞上了李娴妃的目光。
母女相视一眼,萧雅朝她颔首,又转身同几人道:“快入夜了,你们还不回去吗?”
苏仪芳刚起身,准备告辞,就听见孙魏紫开口道:“我、我想再陪陪公主。”
她之前是三公主的伴读,其实与四公主还有些不对付。
但这次四公主这次下嫁,算是为三公主替嫁,萧婷因此十分过意不去,她自己被皇帝禁足了,就让孙魏紫替她来陪陪萧雅。
要换做以前,让孙魏紫跟四公主待在一起,那肯定就跟坐牢一样。
熬不了多久,到了时辰就赶紧走。
可现在。
孙魏紫有些怅然地说:“公主嫁去了西南,以后还不知道时候才能再见。”
萧雅听到这话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孙魏紫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