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入宫中数月,当时谢皇后还没死,当时是她在找这封遗诏,我偶然得知。”
秦灼闻言,心下又多信了三分,只是面上不显,当即又道:“即便如此,你说这是遗诏,这就是遗诏啊?这明黄色的布帛虽不多见,真想弄来也不难。”
梦姑娘见状,像是早就知道她要这样说一般,翻了个白眼,又道:“先帝心思缜密,以防万一,留下的遗诏有两封,其上所书一字不差,都盖有玉玺,一封藏于宫中,被我盗了来,另一封藏在先帝的心腹大臣那里,究竟是哪位大人,尚不可知,得你自己去找了。”
秦灼听到这里,倒是不得不信了。
一个杀手,就是编造都未必编造得出来这些话。
梦姑娘见她不说话,又道:“话我都跟你说清楚了,我的事,你答不答应?”
秦灼摊了摊手,“你还没说是什么事。”
方才说正事十分简洁直接的梦姑娘,这会儿却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似的。
憋了好一会儿,才憋出一句,“你要对他好。”
秦灼装作听不明白,“你要我对谁好?”
“还能有谁?”梦姑娘见她故作不解的这副欠揍模样,差点把手里的布帛砸秦灼脸上,“你会不知道?”
秦灼装傻装到底,“我真不知道,还请姑娘说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