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回,后来就被孤云拎来了书房。
他也知道初五不喜欢读书写字,不过先前是阿灼教,不喜欢也得学。
近来换了晏倾,明显更严厉,初五的不乐意都写在了脸上,但还算听话。
今夜,格外的没精打采,竟然还在孤云说话的时候打瞌睡。
同前些天,很是不同。
初五听到他这样问,很不开心地说:“她去、他也去,你也去……”
最后小小地补了一句,“不带我。”
谢无争琢磨了片刻,才知道初五说的应该是昨夜去望月峰事,没带他。
这个年纪的少年很难哄的。
而且他还不是阿灼。
“别不开心了。”谢无争抬手摸了摸少年的头,温声道:“以后都带你,好不好?”
初五不说话了。
谢无争想了想,缓缓俯身,同他说:“方才的围魏救赵,你说听不懂,我同你举个你肯定能听懂的例子,可好?”
这次,他没等初五回答,便继续道:“孤云教你识文学字,颇为严厉,阿灼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又怕横加干预,孤云会带你更加严苛,便日日宠着孤云,好让他心中愉悦,待你也宽容些。”
初五闻言,慢慢地竖起了耳朵。
谢无争见他如此,又道:“今夜杜鹃和采薇请孤云回去,你以为是只是为了请他回去吗?”
初五一双蓝眸也亮了起来,“还为、为什么?”
谢无争道:“自然为你啊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一计,叫做:宠倾放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