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秦怀山下棋下到头疼,茶喝了不少。
晏倾却依旧不动如山。
倒最后,还是秦怀山先撑不住,“不下了不下了,今天就到这吧。”
秦二爷明显感觉晏倾在让着自己,所有输赢平局加在一起算,刚好是平手。
但他还是累的不轻,眼看着快到用午膳了。
得抓紧机会,把话问了才行。
侍从上前把棋盘撤走。
秦怀山道:“晏倾,秦叔有话要同你说。”
晏倾会意,让侍从退下,退远些。
直到人走远到看不见了,他才开口道:“秦叔,您有话请讲。”
秦怀山有些犹豫,“我、我就想问问,如今你跟阿灼……”
晏倾没等他说完,便回答道:“我喜欢她。”
秦怀山顿了顿,还没想好要怎么接话,就听见晏倾又道:“她要做什么,我都会帮她。”
秦二爷听到这话,心情既复杂,又那么一点‘你看你,打脸了吧?’的舒爽。
想当初,在侯府的时候。
他看着这两孩子彼此都还有情义,想着不计前嫌,让他们重归于好,结果他问晏倾的时候,这小子半天不答,让阿灼更生气了。
说真的,那天连秦二爷都觉着,这个晏倾是真的要不得了,换个女婿得了。
可这风水转的是真快啊。
这才过去几个月。
什么都不用他说了,晏倾自己开口说喜欢阿灼。
这喜欢啊,就得说出口,才行。
藏着掖着算什么?
秦怀山这样想着,也不急着说话了。
他要听听晏倾怎么说。
晏倾面上看着从容淡定,暗地利却在观察着秦怀山的神色。
他见秦二爷眉目舒展,不似刚来时那般心事重重,便垂眸,低声道:“如今,她是君上,我为臣下,她说什么便是什么,她想如何便如何。”
秦怀山见了,心下一惊。
敢情,现在晏倾是被阿灼吃的死死的。
同住一屋,同塌而眠,却连个名分都没有。
秦二爷仔琢磨晏倾方才那话……他该不会是等着我来把这事挑明,好要个名分吧?
不行。
我不能再问了。
给不给名分,给什么名分,要看阿灼自己的意思。
他这当爹的,帮不上忙就算了,不能添乱。
秦怀山这般想着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,十分生硬地转移话题,“这茶不错。”
晏倾刚要张口说话。
秦二爷便开口打断道:“这茶真不错。”
这两人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