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说别人恬不知耻?”
秦灼说这话的时候,神色从容。
并不怎么咄咄逼人。
只是陈述事实。
她说:“人有私心,本是常事,我揽贤才是为守卫大兴,愿以黄金万两相聘。”
“诸君今日此来,口口声声都说男尊女卑才是正理,句句都在说父命不可违,君令重如山,怎的不提北漠兵犯国境,百姓流离失所无人管?满朝屈膝要与北漠谈和之事?”
台下众人被她问得哑口无言。
“说什么女子不如男?”原本站在台下防止众人暴动的徐丹青也飞身跃上招贤台。
她一袭蓝衣玄甲,女将军气势十足,“你们有本事怎么不去对付北漠人?成天琢磨着怎么搞垮自己人,就是为了护住你们做男子的那点好处,怎么着?是怕日后女子扛起半边天,把你们这些庸才都比下去,你们会没有立足之地?”
台下众人被这一句接着一句的质问,给弄得面红耳赤。
胡乱斥责,“这说的都是什么话?”
“胡言乱语!”
“简直不知所谓!”
“若是北漠来犯时,诸位都敢拿今日这般架势去阵前骂北漠军,我今日也不必做这些,只可惜……”秦灼说着,唇角扬起一抹冷笑,字字清晰道:“尔等个个都是窝里横。”
台下众人里,只剩下几个脸皮最厚的,还能开口反驳:“强词夺理、可恶至极!”
秦灼道:“方才谁说我是女子,不得掌兵权的?”
“我说的。”被顾公子拿金元宝砸了头的林志业,被人扶着站起来,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刚好就接了这么一句。
“倒算是敢作敢当。”秦灼夸了他一句。
林志业顿时:“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有一种被秦灼拉来唱双簧的错觉。
秦灼正差一个接话地。
就挑中了他。
“天下这么多事,你们都要讲什么男尊女卑,男子做的,女子却做不得的破规矩。”秦灼说到这里,神色正经了许多,后面的话她还在斟酌用词。
晏倾便便开口帮她接了下去,“可杀死拓跋贤是我家君上,击退北漠军也的是我家君上,诸位今日还有命站在这里恶言相向,也全仰仗我家君上,救猫救狗,尚知报恩,诸位自诩读书人,礼义廉耻挂嘴边,怎的做起事来,畜生不如?”
台下那位王老先生当场气得后仰。
旁边一众后生晚辈连忙伸手去扶他,“王老?王老您没事吧?”
“老先生!”
有人见状怒不可遏,开口就要骂晏倾。
可这回。
晏倾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,便继续道:“诸位要拿君上是女子说事,口口声声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