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聚众来此斥责永安君的这些人脸都垮了。
太难了。
骂都骂不过。
别说打了。
这梁园四周都是守卫。
也就是因为摆招贤台,他们才进的来。
如今话说的这样明白。
再想走,却是难了。
被众人扶住的王老先生站直了身,朝台上的秦灼道:“今日无论你们如何颠倒黑白,做女儿的不从父命,做臣子的不尊君令,女子掌兵夺权就是错,老夫就是死,也绝不会改口!你们有本事就杀了老夫,不然,老夫离开这里,一样还是这么说。”
秦灼原本也没想着今日一番争辩,就能让这些老古董改变心意。
不过就是借此机会,好让天下人知道,世道不同了。
日后做事也能方便些。
但这位王老先生,固执就算了,一开口让人杀了他,着实招人厌。
她和晏倾等人都还没说话。
边上的初五闷声应道:“好。”
声未落,小少年就抬手拔剑,准备一剑了结了他。
“初五!”谢无争眼疾手快给拦住了,低声道:“这人不能杀。”
王老先生在文坛上颇有声名,与他不和,辩论本没什么。
若是把人杀了,还真是麻烦地很。
秦灼见状,给了初五一个眼神,让他不可造次。
小少年不情不愿地把剑收了回去。
王季同见状,推开了扶着他的后背,“要杀便杀,拦着做什么?”
这位老先生摆出了不畏死的架势,“今日老夫若是受不住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让他们把男尊女卑颠倒过来,也没脸再活在这世上!”
秦灼瞧着这位王老先生,颇觉头疼。
晏倾他们都知道,这会儿不能杀这位王老先生。
一时间,谁也没有动作。
场面有一瞬间的僵持。
就在这时,王季同忽然一横心,走出席间,一头朝招贤台撞过去。
“王老先生!”四下惊呼,连坐在小楼里的秦怀山和谢傲鸿等人见状都猛地站了起来。
站在台上的秦灼刚要跳下去把人拦住。
晏倾忽然伸手拉住了她,然后一拂袖,寒气四溢,一道内力将马上要撞死在招贤台上的王季同拂开,倒向身后来扶他拦他的一众人身上。
因为力道过猛,还压倒了几个。
场面一时间有些凌乱。
秦灼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人。
晏倾还握着她的手腕。
顾长安上前来,一边往底下看,一边道:“这老头疯了吧?说话就说话,忽然寻死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