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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文轩听了也不恼,只道:“季同兄说她眼中无君无父,我听闻的却是君逼臣反,她为救父单刀赴宴。季同兄啊,是非功过,自有后人评说,你又何必急着给人定下对错。”
台上的秦灼听到这话,就知道先生是为她说话来了。
王季同闻言,脸色越发难看,“文轩兄这样说,是打定了主意要替秦灼开脱?”
沈文轩道:“我无意为她开脱,只是眼下两国战事一触即发,着实不是论男女尊卑,争权夺势的时候。”
王季同听到这话,刚要说什么。
沈文轩便再次开口道:“你我少时也同在书院听学,‘国仇重,而私怨轻’这样的道理,十几岁的时候就懂,怎的临到老了,却忘了孰轻孰重。”
王季同被他说得老脸都挂不住了。
“季同兄年纪大了,有些道理忘了便该时时温故而知新。”沈文轩说着,抬头看向台上,高声道:“阿灼,先生当初是怎么教你的,你说与诸位听听。”
秦灼站在金色光晕里,展颜一笑,朗声道:“先生晓我以大义,我以我血著春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