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去绝对不去。
让他留在北明城,可比去临阳关好多了。
秦灼自然是很乐意的。
只是晏倾……
晏倾刚跟宋文正和宋旭说完话,宋家父子朝众人拱了拱手,立刻下去办事了。
他回头看向秦灼。
两人的目光刚好撞上。
秦灼原本想着让晏倾也留在北明城的。
临阳关那边一旦打起来,乱嘈嘈的,非但不宜养伤,还危险。
但她一跟晏倾对视。
就有点说不出让他留在城中这样的话。
晏倾见她不语,抢先开口道:“我与你同去。”
秦灼点头道:“行。”
这‘行’字一出。
反倒是晏倾有些惊诧。
他走上前来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秦灼,“你肯让我一同去?”
“不然,还能怎么办?”秦灼当着众人的面也压低了声音,颇是无奈道:“我现下不让你去,你再等入夜后偷偷跟来?”
晏倾身上还带着伤,若是一个人独行或者身边只带几个随从赶去临阳关,路上在遇上什么危险就不好了。
这不是她想的太多。
而是晏倾这人‘阳奉阴违’惯了。
前些天秦灼去望月峰赴高庆忠的宴,出发前还好言好语地哄了晏倾半天,这人当面答应的好好的,结果一转头就假扮成宋家父子的随从混入宴席之中。
她实在不想这样的事再发生。
晏倾闻言,没再说什么,只垂眸看着她腰间的风云令。
秦灼不着痕迹,用肩膀往晏倾身上碰了一下,轻声道:“带你去,去哪儿都带着你。”
晏倾抬眸看她,轻声道:“嗯。”
一旁的秦怀山和沈文轩听了个大概,纷纷抬头往别处去看。
花满天觉着嗓子有点干,忍不住咳了几声。
花辞树见状,端起一旁的茶盏递给他,“师傅渴了就喝茶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花满天接过去,喝了小半杯。
花辞树道:“我跟你们一起去临阳关。”
正在喝茶的花满天听到这话差点呛着,“你才刚来北明城,这么急着去临阳关做什么?”
花辞树道:“两军交战,死伤难免,最缺的就是大夫,而且……”
他看了发白如雪的晏倾一眼,“晏倾都这样了,身边也不能没有大夫。”
花满天想了想,觉得也有道理,“那老夫也得一起去。”
他们师徒两好不容易才见着,这话都没说上几句,就又要分开可不行。
花辞树想让师傅留在北明城,这些安全些,可话还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