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丹青也起身道:“末将这就去点兵!”
谢无争等人也各自去办,就此散了。
花满天和花辞树徒弟两说去军营里转转,看看有没有伤兵需要救治。
很快,帐中就只剩下秦灼和晏倾两个人。
边上许多座椅都空着。
就他两人相依而坐。
秦灼抬手摸了摸晏倾眉间那道血痕,“你说想跟我一道来临阳关,我就带你来了。你自己说,我够不够宠你?”
晏倾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知道秦灼后面必然还有别的话,就没多说。
果不其然。
下一刻,秦灼便再次开口道:“那我要上战场,你可不能跟着去了啊。”
晏倾觉着她这话说的跟哄小孩似的。
还是给了一颗糖,就让小孩不能要更贵的东西那种。
他哑然失笑,忍不住问道:“在你眼里,我就这么让人不省心?”
秦灼心说:可不是。
但这话不能这么跟晏倾说。
她换了个说法,“不是你不让人省心,是我这心啊,一想着你就没法省。”
晏倾哪里能听不出这话的意思。
只是听她这样哄着自己,就忍不住笑了笑。
秦灼看着他笑,就放心了不少。
天色愈发暗了。
有士兵进来掌灯。
秦灼同晏倾一道起身往外走。
天色大暗。
军营四周点了火把,用以照亮。
两人一道从营帐中穿行而过,火光把背影拉得很长。
快到主帐前的时候,秦灼说:“时候差不多了,我去穿玄甲。”
晏倾道:“我为君上披玄甲。”
秦灼这次匆匆赶回临阳关,加上女子在兵营里总是不大方便的,她跟徐丹青都是自己可以搞定的人,不像大多数的世家贵女那般娇生惯养,所以就没带婢女。
连杜鹃和采薇都留在了永安君府。
晏大人愿意做这伺候人的活儿。
秦灼自然也不能不答应。
她笑了一下,“那就有劳了。”
“应当的。”晏倾应得十分自然而然。
他同秦灼一道入了主帐。
那副玄甲就挂在架上。
秦灼先取了束腕,晏倾伸手接过,仔仔细细地帮她绑好。
窗边的初五站在外头看了两人一会儿,原本是想进来的,刚一迈腿就被谢无争拉了过去。
“你这时候过去做什么?”谢无争把人拉到边上,轻声问。
“我……”初五一着急,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