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东西来,说想求见君上,顺便看看颜公子在北境过得如何。”
这话乍一听没什么。
细想之下,就有点微妙。
花辞树刚来北境那会儿,报的是东临颜家子的名头,但颜家对他来北境这事可以说是不闻不问。
如今又是派人来,又是送东西的,话语间的意思,竟然是求见秦灼,顺便看看花辞树。
这也就是说,颜家人明知花辞树在此,却没有接他回去的意思。
再加上这些天,跟北漠开战大获全胜之后,永安君到底会选谁做夫婿这事竟成了当今天下最令人关注的事。
宋文正道:“不止颜家,还有赵家、郑家、陈家等等,都带了重金、粮草、军需来……”
宋刺史说着,压低了声音道:“而且来送物资的都是各家年轻一辈里最出挑的公子,其中用意,君上应当明了吧?”
秦灼明不明了还真不重要。
反正这会儿,顾长安和谢无争等人都在看晏倾。
连原本听到颜家有人就皱眉的花辞树,都眉头舒展,饶有兴致看着他。
宋文正没反应过来,又道:“这些人,都是最近半个月,陆续来的北明城,先前就有人想去临阳关见君上,被我儿宋旭拦下了,如今君上既已回城,可否抽空见上一见?”
“咳咳咳!”宋旭闻言,拼命地咳嗽。
宋文正没明白过来,还回头去问:“阿旭,你怎么了?嗓子不舒服?”
宋旭都不敢看晏倾了,低头道:“有点……”
“见啊,当然要见。”顾长安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都是名门公子,世家大族家底厚,还是给我们送银子送军需来的,人都到了北明城,哪有不见的道理?”
宋文正见有人接话,顿时很是高兴,“顾公子说的是,这些人其中有几个都在北明城等了好些天了,下官这里整理了一份名单,请君上过目。”
宋刺史从袖子里取出一本册子来,双手奉上,“也好今早定下先见哪一位。”
一旁的侍从接了,呈上前,却没递给秦灼,而是递给秦灼身侧的晏倾。
晏倾神色自然地伸手接了,却没打开,只是拿着那本册子在心中拍了一下。
议事厅陷入静谧无声中。
秦灼有点想扶额。
谢无争不得不开口打圆场,“其实这些人也不是非要君上亲自接见……”
一旁的谢傲鸿见状,心道:我们家无争果然长大了,醋劲还挺大,都不让君上见其他家的公子。
“这怎么行?”顾长安道:“人家千里迢迢的来,是礼重情意也重,若是君上见都不见他们,岂不是寒了他们的心,得见!”
顾公子在这件事上特别执着,还喊了“晏倾”一声,问他:“晏大人觉得呢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