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入回廊,“秦叔每次想跟我说点什么,又不好直说的时候,就喊我下棋。”
但秦二爷的棋艺实在欠佳。
每次跟晏倾下,都得用上全部的心力。
每次下着下着,秦怀山的心思就全被这棋下一步要怎么走套住了,原本要说的事就总是跟着晏倾想要的方向走。
这样,怎能不好?
秦灼听到这话,忍不住笑道:“好啊,难怪你每次都能陪我爹爹下棋下那么久,原来……”
这话还没说完,转角处忽然走过来一人,朝她行礼道:“见过君上。”
秦灼看见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人,面上笑意淡了几分,牵着晏倾的手却没放开,只随口问道:“你是?”
那人连忙道:“鄙人赵经纶,乃东临颜家的幕僚,此次奉颜大人之命特来北境求见君上。”
这个赵经纶,秦灼倒是听宋文正他们提起过,只是这次大败北漠军之后,来求见的人实在有点多,她也没怎么注意。
只是这个声音,她昨夜路过花辞树那里的时候好像听到过。
也是。
若非像顾长安、颜辞树这样住在永安君府里的,家人随从能借着他们的名义进府来,其他那些都还在外头消减了脑袋等着秦灼接见。
只是,这些人也分有分寸和没分寸的。
如同顾老太爷那样的,最多也就是找秦怀山叙叙旧。
这颜家的人,却直接找到了秦灼这里。
还未曾等人通报,堵在半路,着实有些不懂规矩。
秦灼有些不喜这人的做派,面上倒是什么也不显,徐徐道:“原来是赵先生。”
她不欲与之多言,只说了这么一句,便抬脚继续往前走。
“君上请留步。”赵经纶再次开口:“鄙人有话,想说与君上听,只两三句而已,不会耽误君上多少工夫。”
秦灼虽不喜这人的做派,但花辞树到底是东临颜家的人,花美人的面子怎么也得给一点。
她停步,看向那位赵先生,“讲。”
那位赵经纶却没有马上开口,反而看向了晏倾,“这位是晏大人吧?鄙人接下来要说的话,旁人不便在场,可否……”
晏倾闻言,唇角的弧度一下子就冷了下来。
秦灼也没耐心等对方说完,直接问道:“你说谁是旁人?”
赵经纶被问得一愣。
秦灼扬唇,笑了一下,“我家晏大人可不是旁人。”
她说:“赵先生的话要说就说,不说就算了。”
晏倾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。
原本因为见到颜家人不悦的神色,也在这一刻瞬间淡去。
赵经纶是借着来看花辞树的名头进的永安君府,厚着脸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