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过。
偏偏秦灼还催他,“然后怎么着,你倒是说啊。”
“你只管做你最擅长的,当众惹怒我、欺辱我。”晏倾此刻忽然有种教灼灼欺负自己的错觉,心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微妙。
他垂眸道:“让我有由头当众掀桌而起,连夜离开北境回京城……”
“怎么就变成我最擅长惹怒你、欺辱你了?”秦灼故意从他话里挑理,睁着眼睛说瞎话,“我这人很讲道理的,不讲理的时候,就直接动手,从来不会惹怒别人,也不会欺辱别人。”
晏倾道:“因为我对你来说,不是别人,是不是?”
他原本还被她搅得心乱,不曾察觉她故意拿话逗她,这会儿回过神来,便把她那些心思那点摸得清清楚楚。
秦灼被他噎了一下。
但话都说出去了,怎么都往下接。
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
她伸手揽住了晏倾的脖子,红唇凑到了他耳边,轻轻地吹了一口气,“那你倒是说说,想让我怎么欺辱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