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能骗顾公子……”
“我没骗顾公子啊!”杜鹃捧脸道:“从他要给我五百两开始,顾公子就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喜欢的人了!”
采薇再度无语:“……”
“糟了!”杜鹃却忽然想起什么一般,“刚才忘了跟顾公子要个凭证,万一等咱俩找到夫家的时候,他忘了这事怎么办?”
采薇彻底不理她了,直接走到一旁去侍弄花草。
原本睡意朦胧的秦灼听到外头几人的对话,忍不住笑了,“这个顾长安……”
“你才睡了没多久。”晏倾还没睁眼,伸手揽住了她的腰,“再睡会儿。”
“你还说呢!是谁不让我睡的?”秦灼原本想起来的,结果刚动了一下,就觉着腰酸。
又躺回去了。
这样相拥而眠的日子,过了今日,就不知何时才能再有了。
难免贪恋。
“我的错。”晏倾抱着她,低声道:“是我恃宠生娇,不知收敛,累着君上了。”
秦灼有些脸热,忍不住道:“闭嘴。”
这说的都是什么?
她闭着眼睛,不看晏倾。
晏倾却靠过来,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蹭了蹭,说:“遵命。”
“你这是要命!”秦灼拿起软枕往晏倾怀里塞,直接就起身下了榻。
更别说继续睡了。
继续躺都不行。
她连鞋都顾不上穿,直接走到一旁,取来衣衫穿上。
“别赤脚踩在地上。”晏倾跟着下榻,把鞋拿给她,亲手给她穿上。
“如今是夏天,天气这么热,地上也只有一点点凉,踩着舒服。”秦灼话是这么说,但也没拒绝他的好意。
又担心他还有什么话说,自己又补了一句,“而且我体内火力旺,不怕凉。”
晏倾没说什么,只是笑了一下。
“你笑什么?”秦灼见状,忍不住问道:“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?”
以前觉着晏倾那副清冷孤傲,目无下尘的样子看着碍眼。
如今他在她面前露了本性,非但不冷不傲,还动不动就笑。
这些天晏倾笑起来的次数,可以说比他以往的十九年都多。
秦灼有时候被他的笑迷了心窍。
有时候,又觉得这人还是清冷些好。
他还是要脸的时候,最好欺负。
一旦开始不要脸,那真是跟她有的一拼。
总是这样难分胜负。
再这样下去,妻纲难振啊。
她思绪有些飘远,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。
晏倾接过她手中的衣带帮她系好,温声道:“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