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提醒了一句。
别学了。
这不是你能琢磨清楚的事情。
秦灼确定顾长安是真醉了之后,开口吩咐身边的侍女:“来人,扶顾公子下去歇息。”
两个小侍女上前,弯腰去扶顾长安,“顾公子,奴婢……”
“别碰本公子!”顾长安忽然蹦了起来,一把将两个伸手来扶他的小侍女推到在地,“你们休想污了本公子的清白!”
秦灼:“……”
两个被推倒的小侍女:“……”
席间众人:“……”
连原本该冷脸的晏倾,差点都绷不住了。
他伸手把顾公子扶了起来,“那我扶你回去歇息。”
顾长安被他扶着倒是没闹,还一头倒下来,往他被撕了衣袖的手臂上贴。
一张俊脸还翻面地贴贴。
晏倾说送他回去歇息,刚一起身,又被顾长安拉着坐了下来。
“晏兄啊。”顾公子忽然这样喊他。
众目睽睽之下,晏倾也不好直接把他打晕了,让人抬回去。
他耐着性子,问顾公子,“顾公子何事喊我?”
顾长安醉醺醺地说:“咱们也算颇有情义的兄弟了,有几句心里话,我一直想跟你说,但又怕你冻我、打我……”
他说到最后半句的时候,声音忽然轻了下来。
轻的只有离他最近的晏倾能听清。
席间众人伸长了耳朵等着听君上身边这些人的秘闻。
一时间,整个梁园都静悄悄的。
只有夜风吹落枝头繁花的些许动静。
晏倾闻言,抬眸同秦灼对视了一眼。
他很快就收回目光,问顾长安,“你要同我说什么?”
顾长安听他开口问自己了,连忙坐直了些许,“近来北明城的传言那么多,你没听说过么?”
他也不等晏倾接话,便自顾自道:“城中的地下钱庄都开了赌局,压无争做君上正夫的最多,我跟颜兄紧随其二,而后是初五,下注给你的人少之又少,你可知为何?”
晏倾闻言逐渐面无表情,“为何?”
顾长安只觉得自己抱住的手臂更凉了,周遭寒气萦绕,他整个人都越发舒坦。
公子爷眯着桃花眼,笑道:“他们说,无争是谢皇后亲自教养的,当为正宫。颜兄呢,好歹是东临颜家的公子,身份尊贵,又在前线救死扶伤,就算做不了正宫,怎么也得是个淑妃。”
他说着,抬手指了指自己,“本公子如此尽心尽力,真要论起位份来,一个贵妃之位是跑不了的。”
“只有你!”顾公子指着自己的手放下,拍了拍晏倾的手,“夜夜以色侍人,媚上邀宠,只配做个男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