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下秦灼!”站在城楼上的郝威高声喊道:“别让秦灼跑了!”
“将军若敢亲自上场与我切磋一番,我今日便驻足相候。”秦灼朗声道:“将军敢是不敢?”
郝威早就听说过秦灼杀退北漠军的赫赫威名,哪里敢应声,只是不断催促底下的副将和士兵:“上!拿下秦灼!重重有赏!”
有徐丹青和百余人北境精兵在前,定北城那些士兵根本没法近秦灼的身。
秦灼嗤笑道:“胆小如鼠,怎配为将?”
一直站在城楼上的郝威被她笑的怒不可遏,却又不敢真的下来,便喊副将带人跟她决一死战。
秦灼见状,笑得越发轻狂,又朝河面上喊道:“晏倾,你看看皇帝手下这些人,何其无用?你当真回城替皇帝卖命?”
晏倾不回她的话,越发地面无表情。
“既然你执意如此,那你可要小心些,下次再落到我手上,可就没这么容易逃了。”秦灼拔剑对上了带兵冲过来的副将,一剑将其挑落马下。
后头的那些士兵见状,一时不敢再不要命地冲上前来。
她手中执剑,鲜血顺着剑锋一点点低落在地。
“回去告诉皇帝,好好照看晏倾。”秦灼朗声说与城楼上的郝威听。
而后,她又居高临下地看着受伤落马的副将,扬眉笑道:“晏大人丰神如玉,世间少有,我实在是喜欢地紧。”
话说到这里,秦灼才算是真的没白跑这趟。
兴文帝多疑。
若是梁园宴上,晏倾跟秦灼反目的消息传到京城去,兴文帝未必会信。
应该说,晏倾回京城去取信皇帝,保全那些被革职下狱的大臣这事,不管怎么做,一开始都难免被皇帝猜疑。
而秦灼今日追到定北城来,又喊话让皇帝好好看顾晏倾,就是为了更好混淆皇帝对此事的分辨。
猜疑是必然少不了的。
那就让皇帝知道,晏倾对秦灼来说非同一般。
她能为晏倾追到定北城来。
无论是爱太深,是恨太浓。
都足以证明,晏倾对晏倾是极其重要的存在。
兴文帝这人,最喜拿捏人心,从他先前想把晏倾当做手中倒的时候就足以看出。
既然如此,秦灼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这副将和奉命来捉拿秦灼的士兵们听到这话都傻眼了。
秦灼也不等他们反应过来,回头看了船头的晏倾一眼,便策马离去,“走,我们回北明城!”
她带头,见有人拦路便直接击杀。
“是。”徐丹青等人见状,纷纷策马随行。
秦灼带来的人都是真正上过战场,跟北漠军厮杀过许多回的,杀气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