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些时日,她都只能从那些暗探传回来的消息之中,整理出晏倾在做什么,他那边情形如何。
谢傲鸿等人都知道跟她提一次晏倾,她发一次火,近来已经把‘晏倾’二字当做禁令,谁也不敢多提。
偏偏顾公子来了之后,左一句晏倾,右一句晏倾。
三句不离这人姓名。
秦灼听多了,越发地想念那人。
心绪都跟着乱了。
她为了不让顾长安开口说话,只能自己抢先道:“长安这一路辛苦了,累了吧?我这便吩咐下去,让他们给你做几样可口的饭菜,用了饭就早些歇着。”
但是顾公子一点也不给面子,“本公子不饿,也不困。”
秦灼看着他,“不,你累了。”
顾长安被她看得迟疑了一下,“本公子是有点累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很快就再次开口道:“眼下还有点事没办完,辞树呢?怎么不见他?”
“辞树在救治伤兵。”谢无争闻言,不由得多看了顾长安两眼,“长安找他……莫不是身体不适?”
他这话一出。
秦灼和初五的目光,齐齐落在顾长安身上。
她不由得开口道:“这看着也不像啊?”
顾长安有些无语道:“本公子没有受伤,也没有身体不适,自然不像。”
秦灼道:“那就好。”
顾公子道:“本公子在来天霜城的时候,遇上了两个牧民家的孩子,逃难途中生了病被抛下了,躺在雪地里活活等死,本公子想着不能见死不救,就把他们捎上了,我想找辞树给他们看看。”
秦灼闻言,一边吩咐帐外守卫,去请花辞树来。
一边跟顾长安说:“人在何处,你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怎么,你要亲自去看?”顾长安觉得有些稀奇,“君上这样的大忙人,怎么连这种小事都要亲自过问。”
谢无争看了顾公子一眼,温声道:“如今两军战事到了最后关头,更要谨慎小心。”
他说:“国家生死存亡之际,兵行险着,用诡计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。从前就有给水源下毒,故意把瘟疫传播到敌营中……”
初五也道:“而且暗探细作极善伪装,故意示弱,趁机潜入我军军营也有可能。”
“等等!”顾长安听得背后开始冒冷汗,“本公子救得的那两个人虽然病着,但随行的大夫已经看过了,肯定不是瘟疫,至于是不是细作……那还真的不知道,反正本公子让人带到了隔壁的营帐,好生看着。”
“长安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秦灼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压低了声音同他说:“别慌。”
顾公子到底不是在军营里待的,能做到这一步已是不易。
他见过这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