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北漠王死后,拓跋贤为掌权迅速除掉了不能为自己所用之人,拓拔岚从原本备受宠爱的王女,变成了东躲西藏才能落下来的后患。
如今的拓拔岚对北漠众臣来说,也就是个前朝王女,愿意为她所用的人不多。
秦灼率兵打到了天霜城,反倒是拓拔岚最大的机会。
拓拔岚能不能一举翻身,把拓跋瀛踹下王座,为父报仇,就看着一次了。
秦灼自然不怕对方动手。
就算真打起来,她肯定也不是吃亏的那个。
所以此刻,神色从容地开始泡茶。
谢无争见状,连忙上前道:“我来。”
秦灼也不与他争,好整以暇地让谢无争和初五过来坐。
好似拓拔岚说不说话,说什么,她都不甚在意。
这样一来。
比秦灼还年长几岁的拓拔岚先沉不住气,开口道:“拓拔岚这次来,是想代表北漠与君上谈和。”
“谈和?”秦灼笑了一下,“你拿什么和本君谈?”
她虽做了永安君,却很少在人前自称‘本君’。
忽然换了自称,瞬间气势逼人。
一旁的顾公子觉着自己不该在秦灼边上坐着,心道:本公子这会儿是不是该跪着?
刚准备坐下的初五立马就站直了,侍立在秦灼身后。
拓拔岚被她噎了一下,刚要开口,便听秦灼再次开口道:
“本君尊称你一声王女是给你面子,你得了面子说话反倒心不诚,着实让本君失望。”
“君上!”拓拔岚闻言,神色微变。
秦灼观她面上变化,心道:
美人就是美人,脸色难看起来也不丑。
不过拓拔岚此来,事关两国,秦灼连言语上都不愿想让半分。
非要让对方认清眼前情势才行。
秦灼道:“本君这十五万大军既然已经到了天霜城,便再无与北漠谈和的可能,更何况……”
她微微挑眉,“如今的北漠王是拓跋瀛,王女是却是前朝的王女,若在北漠王庭公然露面,只怕一时三刻便性命不保,这样的你,拿什么来跟本君谈和?”
拓拔岚听她这样说,便知这位永安君不止骁勇善战,而且还是个说话都不让半分的主儿。
当下,便再次行礼道:“阿岚失言,望君上海涵!”
“哦?”秦灼尾音微微上扬。
只说这一个字。
言下之意却已十分明显:你哪句失言?
拓拔岚也是个能屈能伸的,沉吟片刻后,就改口道:“阿岚此来,是想代表北漠向君上求和。”
求和与谈和,虽然只有一字之差。
但意义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