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,带兵打仗,称君攻城,千百年来,唯君上一人。”
顾长安听了,露出了牙疼的表情,用眼神跟秦灼说:她怎么忽然开始拍你马屁了?
秦灼面色如常道:“王女若是来同本君说这些的,趁早回吧。”
她放下茶盏,随口道:“这些话听多了,实在无趣。”
顾长安闻言顿时:“……”
为什么这种时候,秦灼还能自夸?
神色还如此自然,毫无自夸的痕迹。
拓拔岚见永安君如此油盐不进,一时间也有些犯难。
原本用求和作为条件,跟大兴求助,让他们帮助自己这个王女夺回王位,对大兴来说也是好事一桩。
拓拔岚料想的是,他们不会马上答应,但一定会考虑。
一旦他们开始考虑,再加筹码,这事还是能成的。
可这位永安君。
年仅十九的秦灼。
竟完全不给她多说的机会。
着实棘手。
拓拔岚狠了狠心,再次开口道:“北漠与大兴这数百年来,纷争不断,是因为大兴土地肥沃,百姓富足,而北漠却地处极寒之地,子民们放牧为生,每到冬天,天灾频繁,粮食就难以为继,北漠人原本就活得比大兴人艰难……”
秦灼一听这话,就忍不住皱眉,“这不能成为你们北漠进犯他国,屠杀将士百姓的借口!”
“君上说的是。”方才还在诉苦的拓拔岚,忽然顺着秦灼的话锋,接话道:“可王要开战,底下的百姓能怎么办?”
拓跋岚这一问,成功地让秦灼有了继续听她说下去的兴趣。
这个王女,不仅仅是北漠第一美人,生了漂亮的皮囊。
她心中有子民。
这是很难得的。
也是秦灼最看重的。
拓拔岚见她眸色微暗,深知自己若不趁着这次机会说服这位君上,只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“君上手握重兵,底下可用之才那么多,应当知道一个国家的朝堂上,总会出现主战派和主和派。”拓拔岚道:“我父王便是天生的主和派,他在位时,北漠与大兴交好,足足四十年没有战事。”
王女说着,像是有些怀念王父在时的日子,“然而拓跋贤杀我父王做了北漠王之后,野心勃勃,重用主战派,吞并了周遭小国,还攻打大兴,想一统天下……”
拓拔岚说到这里,眼中恨意汹涌,“后来君上杀了拓跋贤,他的儿子拓跋瀛上位。拓跋瀛跟他的父亲一样好战,他还有一个疯子母亲,不惜一切代价要与君上决一死战,就在他们再次发兵攻打大兴大败而回后,君上又发兵攻打北漠。”
今日这番局面,不必多说。
拓拔岚也不想多说,停顿了一下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