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他说清楚,也好尽释前嫌,谁知这人连表面的客气功夫都不做,全都拒而不见。
她今日若不趁着他们离开天霜城跟这位顾公子说上几句话,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,到时候就更说不清了。
拓拔岚让左右侍从都退下,抬眸看着顾长安,想让他把车夫和随从都暂时打发到一边去。
这样才好说话。
顾长安看对方的眼神,有些不太乐意地吩咐车夫和随从,“你们退后十步,别走远,要是你们走远了,本公子的清白不保怎么办?”
车夫和随从们都已经习惯了顾公子日常‘生怕别人误了他清白’,当下就应声道:“是,公子。我等就在十步开外守着,您有事就喊一声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顾公子挺满意他们的反应,“你们去吧。”
众人退出十步外。
拓拔岚见状,忍不住问:“顾公子时常被人惦记?”
顾长安脸不红气不喘,直接反问:“这么明显的事,你还问?”
拓拔岚被噎了一下。
秦灼身边的这些人,各有各的能耐,这个顾长安是最让人琢磨不透的。
说他有能耐吧,是真的有能耐。
说他骄奢淫逸难伺候吧,也是真的比永安君的谱摆得还大,更难伺候。
偏偏这样的人,秦灼宠着,谢无争他们都让着,连那个谁的面子都不给的狼将军初五,都跟他挺要好。
顾公子,确有常人不能及之处。
拓拔岚这样想着,煞有其事跟长安解释道:“那日我不是故意骗你。”
“本公子知道不是故意的。”顾长安看着她,语调平平道:“因为你是有意、存心、专门来骗本公子的。”
拓拔岚被他连着用了三个词给噎得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只能跟顾公子行了半礼,赔不是:“之前的事是我做得欠妥。”
顾公子看着眼前这个人称“北漠第一美人”的新女王,跟看杜鹃采薇没什么两样。
对顾长安来说,这世上只有比他长得丑的,还有跟他长得差不多好看的。
拓拔岚显然还够不着第二种。
自然得不到顾公子怜香惜玉的对待。
“本公子可当不起女王这样的大礼——”顾长安也不想在这耽搁太久,见拓拔岚一直没说话,就自个儿把话接上了,“不管你之前是有意诓骗本公子还是怎么的,两军交战兵不厌诈,使些手段本是常事。更何况如今你已向君上称臣,咱俩也算是同僚了,之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,再提也没意思。”
公子爷这话说的漂亮,心里想的却是:看在你今天专门来跟本公子赔不是的份上,之前的事就算了。
“顾公子果然大人有大量。”拓拔岚抬手,示意身后端着一个木盒的侍从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