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祖上藏得的钱财都挖出来。
可惜归可惜。
有花辞树在,也查不到哪里去。
秦灼这般想着,心里才平衡了许多。
她凤眸微眯,“算计上我们,算颜晖自讨苦吃,一想到颜晖这般左右逢源,巧取之计,今夜全都要付诸东流,我还挺想看看他到时候的脸色能难看到什么地步。”
“你还是先想想待会儿要怎么跟那些人周旋吧。”花辞树道:“成天想着看别人看脸,你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?”
秦灼这种话挺多了,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,她忽然想到什么一般问花辞树,“对了,说到这个,待会儿你也要出席的吧?”
花辞树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,“你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