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换来换去?”她自言自语一般说着。
前生之事,早已经无从查证。
只是秦灼想起那时种种,这会儿也觉得满心疑惑。
比如那位颜公子只有在看诊的时候才与她说话,闲谈也不过两三句。
其他时候都十分安静。
基本不怎么开口。
而且前世侯府近身伺候她的人并不多,每次颜公子一来就把那些人都打发到别处去。
那么长的时间,也没旁人察觉出有什么不对。
秦灼抬手揉了揉眉心,心道应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她起身下榻,看见桌上摆着新的衣衫,应该是晏倾让人准备的。
她更衣梳洗了一番,才推开门朝外走去。
外头还在下着大雨。
天色暗沉,也瞧不出此刻是什么时辰。
“阿灼。”谢无争见她出屋,便带着徐丹青和初五几人迎上前来,“孤云有要事先出去了,让我们跟你说一声。”
秦灼知道晏倾还有许多事要做,便也没多问,只同众人道:“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怎么也不叫醒我?”
徐丹青和初五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谢无争的右手虚拢成拳,抬起来轻轻蹭了蹭鼻尖。
神情颇有些微妙的模样。
秦灼看她们这样,不由得眼角微挑,“你们都想到哪里去了?我昨晚什么都没做……”
“君上!”徐丹青没等到她说完就立马道:“您是君上,您做什么都行,不必同我等说得这么详细。”
秦灼闻言,顿时:“……”
详细?
哪里详细?
她还什么都没说呢。
“咳。”谢无争轻咳了一声,打破这微妙的气氛,正色道:“颜夫人何氏自从前夜被软禁之后,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,不吃不喝,再这样下去,只怕撑不过三日,她毕竟是孤云的生母……”
随行的年轻副将里有个叫钟承望的,嘴特快,平日里跟顾公子最合得来,这会儿接话也接的比谁都快,“何氏也配为人母?”
钟副将道:“她若是真的不想活了,撞墙也好,吞金也罢,都死的挺快的,哪里用得着不吃不喝这一招?她莫不是还想着让晏大人去看她吧?”
初五绷着张脸,接了一句,“不无可能。”
“何氏想做什么都不必管她,别让她这么快死就行。让花美人得空了过去看看……”秦灼说着,目光在众人之间转了一圈,“今儿怎么没看见花美人?”
谢无争这才想起来一般,“昨夜辞树喝了不少酒,莫不是宿醉还没醒?”
“宿醉?”秦灼听见这事跟花美人联系在一起还挺稀奇的。
花美人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