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上不含糊,那私事上呢?”
萧雅道:“老夫人说话,他大多是听的,老将军打他,他虽不服,却也甘愿受着……”
秦灼想了想,缓缓道:“听起来还是个孝子。”
陆家就这么一个儿子,先前也没听说过陆老将军喜欢打儿子。
那就是萧雅嫁来西南之后,和逼他娶公主的时候打得了。
如此看来,少将军挺抗揍啊。
秦灼说到这里,忽然想到什么一般,问萧雅,“那他挨打的时候,你心疼吗?”
“啊?”萧雅被问得有些懵。
过了片刻,才连忙回答道:“我不心疼……我为什么要心疼?”
秦灼缓缓道:“那就好。”
不心疼,那就是不喜欢啊。
哪有姑娘见自己心上人被打的时候不心疼?
“长姐忽然问这个做什么?”萧雅一下子没明白过来,但预感有些不好。
她不由得追问道:“你是想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秦灼掬水给萧雅洗去脖子上的血迹,“随口一问而已。”
虽然她说是随口一问,但萧雅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妙。
不,应该说陆乘风不太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