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身边,日后跟顾公子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这两人可不能瞧对方不顺眼。
这要是吵起来,那还不得上下都不得安宁?
她只得把话题把别的地方引,“不说顾公子了,说说你这些时日在都去了什么地方,学会了什么?”
孙魏紫说:“从京城到北境走错了路,绕了大半个天下,好不容易到了定北城又出不去,耽搁了个把月,就被你的人带来西南……”
走的地方真不少。
学的么?
孙魏紫忽然站了起来,“我学会了唱莲花落,唱的可好了,每次都能得赏钱,要不我给你唱一段?”
秦灼看她马上就要开唱的架势,连忙道:“不急不急,下回吧,你坐下歇会儿。”
从前弹琴爱风雅的大小姐,如今兴致勃勃地要唱莲花落。
秦灼倒是听得,但是外头的守卫听了,不知会传成什么样。
永安君不爱琴瑟笙箫,偏爱莲花落?
以后若是有人想投其所好,还得找叫花子学,然后到她跟前来卖巧?
场面美得让人不敢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