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马都吓得腿软、撂蹄子。
马跑不动了,只能在原地打转。
“老冯,冯六叔。”秦灼勒马而立,朗声道:“咱们也是一起从生死场上走回来的,你要走都不吭一声,这也不太够意思了吧?”
冯飞翼听秦灼这话说的只有朋友之间的不悦,并无上位者的怪罪,回头后,又看见她只带着身边几个最亲近的来,并无侍卫随行。
冯飞翼当即带着弟兄几个翻身下马,“君上勿怪!我们几个就是……”
秦灼没等他说完,便接话道:“想夫人了嘛,我知道。”
这由头何正已经替他们说过了。
她相信。
但相信归相信,话还是要说清楚的。
“可你们几个再想夫人,再急着回家,怎么也得说一声吧?”秦灼翻身下马,再次开口道:“你们这急匆匆的走,逃命似的,是怎么个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