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放下心来,该吃吃该睡睡,恢复了一些精气神。
“皇姐!”萧临一看见秦灼就大步上前,急声问道:“太傅呢?太傅怎么没来?他怎么样了?”
秦灼见萧临这样着急,开口便道:“他啊,他很不好,被人冤枉,受了天大的委屈,天天抱着朕哭。”
“啊?”萧临一听有些傻眼了。
他想象不出太傅哭是什么样子。
还抱着皇姐哭?天天?
边上的大理寺卿和几位大臣都闭口不言。
萧临再缺心眼,也知道这话不可信,皇姐肯定在逗他玩,当即道:“皇姐别同我说笑了……”
“知道是说笑,你还不笑?”秦灼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,凑过去跟他低声道:“有我在,晏倾能有什么事?”
萧临见她没有再自称为“朕”,换回了跟亲近之人说话时才会用的“我”,心瞬间安定了许多。
皇姐都这样说了,那太傅肯定没事。
秦灼亲自来接萧临走,大理寺一众官员差役都来送这位瑞王,好话说了一大堆。
她带着少年和谢无争一起上了马车。
马车都走远了,那些人还在原地目送,没散去。
“咱们去哪啊?是要带我进宫找太傅吗?”萧临坐在马车里,看了一眼外头的街道,不知道这是要去哪。
“先送你回府。”秦灼道:“你才刚从大理寺出来,先回府沐浴更衣好好睡一觉,明日再进宫找晏倾也不迟。”
但萧临不怎么想回府,那瑞王府只有管家下人,比起吃好吃的、好好睡觉什么的,他更想见太傅。
他跟秦灼说话三句话不理太傅,对自己被关押在大理寺这事倒是没怎么提。
秦灼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同他说话,到后面,索性就让谢无争去应付了。
谢无争脾气好,跟萧临说话也温和得很。
可萧临一转头,又同秦灼道:“皇姐,我还是想进宫去看看太傅吗。”
秦灼都听笑了,“萧临啊,还好你是个男的。”
“什么?”萧临还没从‘进宫看太傅’转到‘还好你是个男的’上面来。
秦灼道:“你若是个女子,粘晏倾粘得这样紧,我就要生气了。”
“为什么生气?”萧临不解道:“我跟太傅……”
秦灼实在不想听,就从案几上拿了一块芙蓉糕塞进萧临嘴里,“闭嘴,吃东西。”
萧临嘴里咬着芙蓉糕,不方便说话,马车里这才没有重复响起“太傅”这两个字。
马车行过几条街,到了谢府后门的时候。
秦灼从一旁取下一件黑色披风披在身上,忽然开口道:“停下。”
她同谢无争说:“无争,你先送萧临回去。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