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掌控的人!”
秦灼道:“我也没想过要掌控他。”
对她来说,晏倾永远与旁人不同。
什么君臣之道,制衡之术,都不该用在他身上。
这话不用她明说,谢家两位舅舅也能意会了。
这能怎么办?
说陛下到底是年轻了些,一时被情爱冲昏了头,什么都不管不顾了?
可桩桩件件的事情加起算,那位晏相大人才是被情爱冲昏了头,什么都不管不顾的那个。
更何况,女帝这几年一心扑在国家大业上,那么多青年才俊到了她跟前,她就只能看见这人适合干什么,能干什么。
眼看这样下去,她眼里是再也瞧不见别的了。
最后,谢傲鸿叹了一口气,问她:“真的非他不可吗?”
秦灼道:“非他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