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死他,也没气死他,还有力气折腾。
她听完晏倾去了永清殿之后,一时没说话。
梁喜见状,以为她是心中不快了,连忙道:“老奴这就派人去把晏大人请回来?”
“不必了。”秦灼道:“朕过去看看。”
梁喜一听,连忙应声说“是”。
带着一帮内侍宫人提着灯笼随行。
太清殿为圈禁废帝之所。
位置偏僻,与冷宫比邻。
殿外守卫不多。
殿中更不见宫人内侍。
连个掌灯的人都没有。
外头还能借着别处的灯火照亮一二,里头就一片黑漆漆的。
殿门紧闭,里头时不时传出砸桌椅的响声。
去长华宫禀报的守卫带着晏倾来到永清殿前,同他说:“晏大人,里头那位像是发了疯,一直砸东西,我叫几个兄弟跟您一道进去,免得伤着您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晏倾从守卫手中接过一盏灯笼,提着往里走去。
殿外几位守卫见状,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:“不是去向陛下禀报吗?”
“怎么把这位请来了?”
“陛下不在宫里,有人来管就不错了,不然出了事咱们可担待不起!”
晏倾推门入殿而去,灯盏火光照亮了方寸之地,这永清殿平时也没洒扫,角落里结了不少蛛网。
疯疯癫癫的谢淑妃像是被吓着了,此时正抱头缩在角落里,断断续续地念着佛经。
头发花白的废帝只穿着明黄色的里衣,坐在掀倒的桌案后,目光有些呆滞。
看见光亮了,才抬头看向晏倾。
“晏倾!”废帝在看清来人的面容之后,原本呆滞浑浊的目光一下子有了焦点,“你把朕害到如此地步,你不忠不义,枉为人臣!你还敢来见朕?!”
萧宇想见的是秦灼。
他虽然被圈禁于此,难以探知外头的消息,但是殿外那些守卫时常会议论一些传言,比如“晏倾谋逆不成以身侍主”,“瑞王萧临被关押在大理寺,还不知落个什么下场”。
废帝到底是当过那么多年皇帝的人,从几句议论中就能琢磨出许多事,虽然都无从验证,但是萧临被关押,就意味着他能从永清殿出去的最后一丝希望没了。
他急需见到秦灼,不管用什么办法,都要保住萧临的性命。
只有萧临活着,废帝才有出去的希望。
“我本就不是你的臣,为何要对你忠义?”晏倾走到废帝跟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,把灯笼放在了地上。
烛光跳跃着,映出了这废殿的荒凉景象。
“本就不是朕的臣?”萧宇成了废帝,也不肯改自称为“我”,自是平日也没人往这边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