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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倾忽然不吭声了。
那些话,句句皆是肺腑之言,他大抵永远也没法当着秦灼的面说出来。
却没想过,她会站在殿外听个正着。
“你怎么还害羞了?”秦灼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垂,“刚才我也没打算提这事,是你自己要问的。”
晏倾强撑着道:“没害羞。”
秦灼捏着他耳垂揉了揉,笑道:“好好好,你说没有,那就没有。”
两人迎着夜风穿廊而过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晏倾才开口道:“其实废帝要你杀我,并非全无道理,你就没想过把我一辈子困在后宫,再也不能手持权势……”
“没想过。”秦灼不假思索道:“我喜欢的人,即便受困,也只能困于,我给的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