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秦灼故作不解状,“你倒是说说你以退为进,所图为何啊?”
她等了这么久,可算是等到晏倾主动说点什么了。
晏倾看着她,嗓音清越道:“我要做皇后。”
秦灼点头,温声道:“好。”
周遭众人方才说了那么久,陛下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这晏倾想要的,她直接就给了。
没有半点迟疑。
没等众人缓过神来。
晏倾又道:“我要执掌朝政,权倾天下。”
秦灼笑道:“好。”
“这这这……”有老大臣想出声制止,顾长安直接过去把人给挡住了,小声道:“张大人您可别说了,你就不怕晏倾下一句是要你的命啊?”
他没等那位张大人开口说话,又道:“你瞧瞧陛下现在有求必应的样子,若是晏倾说要你的脑袋,可怎么好?”
对方被顾长安说的头大如斗,愣是没空闲再说什么。
“我要你。”晏倾说到第三句的时候,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贪心,生怕会遭天谴。
可他很想要,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我要你……一生只爱我一人。”
“好。”秦灼从始至终,都是这一个字。
没有一点迟疑,没有一点犹豫。
她想着,就算晏倾什么都不说,她也会把这些都给他。
她愿意为了晏倾,做情爱中的‘昏君’。
但是晏倾开了口。
他为了秦灼,做了那个被人看做索求无度的‘宠妃’。
他们一直一直,都在相互奔赴。
晏倾的眼尾有些泛红,唇边却带着笑。
他拱手道:“承蒙陛下盛宠,晏倾不胜欢喜!”
秦灼托住晏倾的手臂,将他扶起,“这是行的哪门子礼啊,晏皇后?”
最后的‘晏皇后’三个字,她刻意咬重了些许。
尾音微微拉长,既缠绵,又撩人。
晏倾还没从“自己的贪心都被满足”中回过神来,心都跟着颤动不止。
眼看着陛下马上就要从明君变成‘昏君’的几个老大臣,倒是已经从秦灼对晏倾有求必应里稍稍回过神来了。
“晏倾既要做丞相,又要做皇后已经是前所未有之事,再让陛下一生只守着他一个人,这可不行啊!”其中一人急的声音都在颤抖,“晏倾病体沉疴,若是他不能让陛下延绵后嗣,这怎么行?”
秦灼摸了摸有些发酸的腰,心道:你们可别乱喊了!
晏倾闻言,低声问她说:“难道我,真的只能夫凭子贵?”
“大可不必!”秦灼轻声道:“你已经很贵了,真的,贵的不能再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