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是子瑜前来了啊,快落座,你我已有接近两年未见了吧,今日可得多聊聊才是!”
“皇叔,请。”
诸人分主次坐定,庞统从旁陪侯。
随后,刘备端起案桌上早已温好的酒,敬着诸葛瑾:“子瑜,来,我们满饮此杯!”
二人一饮而尽,刘备遂才相问着:“子瑜,倒忘记问了,不知吴侯最近身体如何?”
“劳皇叔挂念了,吴侯身体健硕无比,皇叔莫忧。”
“那就好,这样吧,备已经准备好了百匹蜀锦,子瑜返回时务必带上,替备转交吴侯,这也算是我的小小心意。”
“多谢皇叔好意,瑾定然带到。”
二人交谈许久,刘备却是一直与之套近乎,聊家常,丝毫不给其谈正事的机会。
良久后,诸葛瑾发现刘备似乎是在有意识的避开与自己谈论正事。
稍作沉吟,他心下立即便做出决定,打断其话语,遂拱手直言道:“皇叔……”
“其实,此次吴侯派遣瑾跋山涉水前来成都,一是为祝贺皇叔喜得益州。”
“二也是吴侯希望皇叔看在我们两家联盟的面子上,是否能将长沙、桂阳,零陵三郡交还呢?”
此言一出。
刘备陡然面色大变,连忙道:“子瑜,吴侯此是何意?”
“难道是不信任我军,欲解除盟约吗?”
隐隐听出刘备言语间似有威胁之意,诸葛瑾遂也连忙笑着应道:“不不不,皇叔误会了。”
“这不是如今皇叔已得西川,算是有了根基之所嘛。”
“我主也考虑到皇叔日后还需要通过江陵与荆州取得联系,故而方才希望皇叔交还荆南三郡,以换取我方之前所借的荆州。”
一席话落。
刘备听闻后,悄然与从旁的庞统交换了一番眼神后,随即眼角便立即含泪,不自觉间的悲戚抽搐起来。
一时,只顾哭泣,不见其回言。
见状,诸葛瑾一时间也不由懵了,遂看向从旁的庞统问着:“士元,皇叔这是?”
闻言,庞统方才笑着解释着:“子瑜啊,你有所不知,我方并不是不想归还当初所借的南郡。”
“只是目前虽然已经拿下了益州,但子瑜想来也知晓,汉中依旧是贼子张鲁所掌控。”
“汉中未取,则益州不宁啊!”
“吴侯,此时前来索要土地归还,实在是令皇叔烦恼不已啊。”
“因何而烦恼?”
话落,庞统细眼眯了眯,说道:“自然是因为吴侯此时来要,令皇叔为难矣!”
“两家本就是处于联盟,若不应允吴侯要求,恐伤和气。”
“可若此时归还,也会令我全军将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