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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一落,他语气顿了顿,缓和数分,才又道:“不过,本将所率的皆是仁义之师,并不愿强攻城池,以免兵戎相见,令城中军民陷入到战火之间。”
“若郝太守愿举城归顺,本将势必奉您为上宾,并亲自引荐与吴侯。”
“吴侯一向爱惜贤才,想来以您的才学,即便在我江东,依旧能有用武之地。”
一记记的话语间,吕蒙面色逐渐严肃,语气也越发凌厉。
颇有一股若是胆敢不降的意思。
势必会踏破城池,鸡犬不留的意图。
一记威胁之语传来,郝普此刻倒并未迅速回应吕蒙,而是不自觉间回首看向躲藏在阴影间的赵统,示意其如何定夺!
见状,赵统微微摇头。
得到指示,郡守郝普瞬间明悟了其意,遂顿时间面露无比严肃之色予以回应道:“吕子明,要战便战,我郝普必与城池共存亡!”
一记凌厉的喝声传遍方圆数里。
此等威武不屈的品性,顿时激发起城墙上守备郡兵的斗志。
“太守威武,威武!”
“吴狗侵我家园,痛杀贼子。”
“杀杀杀……”
眼瞧着郝普面露决绝之色,以及城墙一线的守卒斗志昂扬声,吕蒙心知敌军已抱有死志,遂也迅速拨马退却。
待退回本阵,披着一席坚甲的蒋钦快速奔来,拱手相问着:“将军,敌军誓死不降,是否发动强攻?”
“不!”
闻言,吕蒙挥手拒绝着:“本将方才大致观察了一番城墙,此城轮廓高大,利于防守,贸然强攻,除了折损我军锐气以外,恐无法攻破!”
“那接下来将军意欲何为?”
“先行将城池团团围困,断绝与四周间的联系,使之成为一座孤城,在慢慢寻破城之法。”
吕蒙也是瞬息间传达了新的军令。
指令传下。
蒋钦自是拱手接令,遂前去布置。
待于城外三十余里处扎下营盘,两军也于此间相对峙了起来。
主营。
吕蒙此时正屹立于屏风前,目光正徐徐注视着所挂着的地图上,沉吟半响,他遂忽然相问着;
“文珪,近日来零陵附近是否有荆州援军的迹象?”
一言而落。
从旁的潘璋遂立即拱手启禀着:“禀告将军,据斥候的探查言,近日并未有所察觉有荆州军的活动迹象。”
“倒是据闻在我军抵足城下之前,曾有蛮人侵扰境内,不过被郝普组织军力所打退后便消失了踪影。”
“想来应是逃回了深山间。”
“哦?蛮人来袭过?”
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