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鳞所制成的宝甲,浑身上下的衣甲外表更是雕刻着一道道的猛兽斑纹。
妥妥的奇装异服。
面色则是显得颇为冷酷无情,鼻梁高挑,浓缩的大眼睛。
“不知幼常可有何计策?”
随着近日来二人的日常交流下,沙摩柯对于眼前的这位年轻人也不自觉间的多了数分崇敬之色。
马谡的一身才学无不是深深吸引了他。
瞧着其神情,马谡清秀的面庞上笑意愈浓,徐徐回应着:“蛮王,您久居深山间,想来对于山下的山川地势不甚熟悉”
“我军目前屯于耒水北岸,与吴军遥相对峙,其主力已经被牢牢盯于此处。”
此言落罢。
他目光微动,语气顿了顿,继续说着:“而桂阳已西现正是吴军的薄弱环节。”
“若是蛮王能携众突然朝着钟水防线分为数十部发起攻势,则以吴军之力断难以抗衡!”
“到那时,破吴不过是指日可待矣!”
一言方落,马谡又耐住性子,详细分析了一番利弊。
好半响后。
蛮王沙摩柯方才流露着喜色连连的面容以及无比崇敬的眼神,高声回道:“幼常高见!”
“就依此策而行。”
说服了五溪蛮王沙摩柯出兵方向。
紧随着,他也再度催促应迅速出兵。
一切准备就绪后。
两万余衣甲不全,武器五花八门,但身形彪悍的蛮兵士卒在蛮王沙摩柯的亲自统领下克日启程,向山下进发。
一路所过。
蛮兵之势扫荡诸方。
荆南诸郡间的士民听闻蛮人大举下山,此刻无不是战战兢兢,如临深渊。
自汉以来,汉、蛮间的矛盾就尖锐无比。
由于蛮人地处深山间,缺衣少食,每逢冬季就会下山劫掠,掠夺过冬的补给与御寒物。
一来二去,双方结仇自然愈发深厚。
现在蛮兵大规模下山,自是造就了山下的大规模恐慌。
原本诸士民以为又要遭受洗劫时。
可破天荒的,此次蛮兵却出奇的“纪律严明。”
一路直过。
压根没有大肆抢掠的事件发生。
当然,这也是得益于马谡的劝诫。
临下山之前。
马谡曾严肃的说道:“蛮王,此次下山不同以往,还请您务必约束麾下部众,务必不可劫掠士民!”
“如今荆南四郡乃我军之根基。”
“刘皇叔仁义著于四海,想来蛮王有所耳闻,若是贵军滋生抢掠事件,即便您此次相助我军大破了吴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