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规精锐军士却依然战意昂然。
前部由于担任着吸引谷内伏兵杀出的计划。
戴陵自不会安排战力极其不稳定的众豪族私兵部曲掺和进来。
若不然,一旦战事升级,豪族武装抵挡不住,因而冲散了军阵。
那反而恐怕会给到敌军机会。
静静翘望着这支敌军先锋的动静,谷内数将间的脸色都不由愈发凝重起来。
“这支曹军实力绝非等闲之辈啊!”
“临撤之前,将军率吾等夜袭敌营,引起营中骚乱,打击敌众军心,却不料竟是如此快速就恢复了过来。”
“的确,此调整能力当真是不一般。”
“今遭必会是一番苦战也!”
少顷,柳隐,张嶷等数将都各自悄然暗自小声议论着。
赵统注目着敌军阵中的一幕幕动向,虽并未有何言语,但面色已经不自觉间的紧绷严肃起来,就传达出了信号。
山谷外。
曹军阵间,一身着将服,身长八尺左右,虎背熊腰,魁梧异常。
一眼望却,就颇有西凉汉子之风范。
他环顾四周诸军一番,略做思索,便径直挥刀道:“诸军听令,往谷中进发。”
此言方一落下,前军各部军马倒也是顾不了在继续休整了,正欲重拾信念结阵攻入其中。
可就在此刻,却见阵间忽是闪出一小将,身骑一匹神色俊秀,肤色貌美且白暂的白驹,亦身着一件藏青色战袍与头巾。
整道身姿搭配着战马径直涌现至此前军主将身前。
马蹄渐渐却步。
此小将的面容也展现了出来。
面上浮现着一丝丝的阳刚之气,白唇红耻,面色俊郎,又透着一股红润的儒雅。
看此装束,不过也就十四五岁左右的少年罢了!
可看齐手执一柄长枪,又全副武装。
周遭那前军主将的亲卫军士也对其十分的敬重,无人拦截。
见状,前部主将瞧此少年迅速奔赴过来,不由神色一动,相问着:“伯约,你匆匆过来,可否是有何要事乎?”
此言方落。
这位少年才是面露恭敬之色,拱手沉声回应道:“启禀马将军,我军狂奔而至,各部将士们间已是身心俱疲。”
“且望城谷这周遭地势复杂,道路崎岖不平,此等地形若贸然深入谷中,恐有危险。”
“况且那赵统听闻一向用兵无形,常常不按常理行事,他要是设伏于谷中,那我军岂不是正中其下怀乎?”
话至此处,此少年稍是顿了顿,紧接着又道:“更何况,戴将军方面的主力部众还未完全齐聚,小将以为,还是先行原地歇息,令军士们休整一番,等待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