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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之维处理伤势的手一顿,简直被这厚颜无耻之语惊呆了。
刘怀义阴阳怪气道:“真是个贼窝咧。”
少阳子尴尬赔笑,紫阳道长呵呵道:“几位师侄,纵有多番不是,也是为了招待,况且,我以历代观主名誉担保,紫云观或有不足之处,但远谈不上凶恶,在这乱世,至多借些财货贵物,从未害过他人性命。”
田晋中咬牙道:“恬不知耻!”
“不必多言了,走吧,带上这阿吉,免得再遭人欺压。”
刘怀义背阿吉,四人出了殿门。
少阳子张张嘴:“师父,留不留?”
紫阳道长摆摆手,自嘲一笑道:“龙虎山高徒,容不下沙子,瞧不上紫云,有什么好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