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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文明耷拉着脑袋轻嗯了一声，不是他同意乔星月的话，而是他实在无能为力。
这次替乔秀交罚款，是他卖了自己最后的手表和自行车得来的钱。
当然，就算他还能筹到钱，这次也救不了乔秀，因为闻大娘成功挑起了众怒。
乔星月倒是有能力，不过她不会帮张文明。
这人骨头太软，还没什么能力，根本就是扶不起的阿斗。
一部人吃瓜群众押着乔秀去局里，一部分则是各自散去，乔星月跟王淑瑶也各回各家，只剩张文明一人抱头蹲在原地。
……
乔星月为化工厂写了一份商业策划案，从制度到管理再到发展方向，具体到每一处细节。
就算是自已的百货大楼，乔星月都没有这么上心！
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，乔星月重重合上笔记本。
这是乔星月的心血，不仅是策划案，还是配方表，多款产品配方就被写在这个小小的笔记本里。
这么重要的东西，乔星月小心的锁进课桌肚，才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