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才发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。
车内温度很高,她刚坐下,额头就浸出了点点汗珠。
“你今天怎么来接我下班了?”
她语气轻快,澄亮的眸子含着笑意,像是落满了璀璨星子。
难得看到小妻子这副娇俏模样,傅文曜幽深的眸光落在她鼻尖上,伸出拇指抹掉她鼻尖的汗珠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用手啊,多脏啊。”
顾小满僵了下,羞的红了脸,连忙从包里拿出纸巾递过去。
她动作太快,不小心把法院传票带了出来,薄薄的一张纸飞到了傅文曜的大腿上。
顾小满肩膀骤然绷紧,伸手就去拿那张纸。
察觉到她的紧张,傅文曜挑眉,快她一步拿起了腿上的纸张。
扫了眼纸上的内容,他幽深的眉眼微沉,透着不悦,周身的气势骤然迸溅开来。
顾小满咽了咽口水,脑子发懵,磕磕绊绊道:“我……我也是下午才收到的。”
说完,她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刚说了什么,顿时又红了脸。
今天是撞了什么邪!
她为什么要给傅文曜解释啊啊啊啊啊啊,傅文曜该不会误会她是故意把法院传票拿出来的吧?
“所以之前,你是在给律师打电话?”
“啊?”
顾小满怔了下,点点头,“是之前负责爷爷遗嘱的林律师,想问问他有什么办法没有。”
傅文曜慢条斯理的把纸重新叠起来,“哦,那他有什么高见?”
顾小满觉得他这话怪怪的,但一时又想不起到底哪里怪怪的,发愁的摇摇头。
“没有,他问我有没有什么能证明房子是别人委托给爷爷的东西,我手上目前没有。”
说着,她又想起那个带锁的箱子,期待的看向傅文曜。
“文曜,你认识开锁比较厉害的师傅吗?”
“你有锁要开?”
傅文曜把玩着手里的纸,黑沉沉的眸子落在顾小满身上。
“嗯嗯。”顾小满点点头,不自觉放松下来,晃了晃腿,“你还记不记得,上次我从顾家拿了很多东西回来?那里面有个带锁的箱子,我一直还没打开,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比较有用的东西。”
她的注意力全在说话上,没注意到晃动的腿无意间碰到了傅文曜的腿。
傅文曜淡淡瞥了眼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腿,把手上的纸收紧口袋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见他动作自然的把法院传票收进了西装口袋,顾小满愣了下,小声提醒他。
“那个法院传票,是我的。”
傅文曜沉沉看了她一眼,在她期待的目光里,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没收。”